袁旻序抱着她,从榻边那摞书里抽出一本,蓝布封,纸页压得齐整。书离得远,他两根手指一勾,那本就自己飞过来,落进他掌心里。
“做什么。”福盈头一歪。
“教你认字。”
他说着,翻开第一页。
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子里,少女被喂得满满当当,泡得久了,里头早就又软又热。
她忍不住动了动,试着把腰往后挪一点,那处便顺着退出一小截,磨得她自己也起痒来,于是又往前坐回去。
“唔……”
袁旻序的眉头都没抬,一只手托着书,另一只手扣着她的髋,稳得像生了根。
“唔、嗯……”
她又扭了一下,这回扭得比方才大,内壁贴着他的阳物慢慢地磨。
那东西被这么一裹,还是纹丝不动。
又试着去蹭,蹭到第三回,袁旻序的呼吸已沉下半分,喉结微滚。
“再动。”
他眼皮都没抬,“我就抱着你读到天亮。”
“唔——”
她拿他没辙,索性赖着,脸扭向一边,嘴闭得紧紧的。
“不。”
“不学?”
“不。”
袁旻序笑了一下,把书合上,搁到一边,托着她腰的那只手往上一抬。
退出来的时候,软肉依依不舍地含着,一路被带出来一小截,最后松开,黏连着一声轻响。
方才灌进去的白浊没了堵,顺着腿根慢慢地淌下来,淌到她膝盖内侧。
福盈愣愣地看着他,他却起身捡自己的袍子,抖开,穿上,两手理着衣襟,一颗一颗地扣。
铜扣在灯下亮了七八回,他就那样慢条斯理地扣好了。
“哎——”
“怎么?”
“你、你……”
“我穿衣。”
“我还没——”
“我知道。”他低头看她,“什么时候肯念了,我再脱。”
福盈张了张嘴,忽然往前一扑。才扑出去一半,下巴就被他捏住了,把她整张脸抬起来。
“还咬人?”袁旻序低头看她,眼睛弯着,声音压得很低,“咬我,那更不给你了。”
“唔——”
“想清楚了。”
两个人对看了几息,福盈先撑不住,把脸偏开了。
“念。”
“大声些。”
“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