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贴向街边,祈祷平安走过。
“那个姑娘,陪我们哥儿俩玩玩呗。”水墨刚经过两个醉酒大汉,其中一人就迷迷糊糊道,水墨身形一僵,男人一张嘴,酒气更加浓郁,水墨下意识捂鼻,这却激怒了男人。
“你这姑娘别不识好歹,平时我们什麽人没有?!”一个大汉迈着不稳的步伐朝水墨的方向走去。
“我,我是男人!而且就算我是女人你们也不能这样!”水墨鼓起勇气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大汉听到水墨这样说不屑笑起来“男人也没事儿,哥不介意。”说罢就要上前搂水墨。
水墨擡脚就要跑,却被眼疾手快的大汉一把抓住包,拉住水墨後就想继续上手。
“滚蛋!!”水墨气急了,也顾不得自己能不能打过这样两个浑身肌肉的男人,用力拽过帆布袋子把袋子甩向男人脸上。
袋子里贺玄塞入的书起了作用,被袋子包裹着的书狠狠砸向男人鼻梁,男人吃痛,捂住鼻子厉声喝“抓住这人!”
另一人看到同伴被打脸上露出愤怒,就要来抓他。
水墨抓住机会逃跑,把一旁垒起的砖头丢了两块在地,男人被绊倒摔在地上。
水墨脚下步伐加快,跑出大二那年测一千米时的拼。
“嘭————”水墨猛然关门,靠在门上喘气。
慢慢滑落跌坐在地,水墨掩面痛哭起来,帆布袋子从肩膀溜下,报纸包装的书也从袋子里掉出。
因为刚刚的事情,包装纸破了,露出书的封面,黑色背景,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低埋头颅的男人,名字被遮挡看不清。
水墨没注意到,只一直哭泣,刚刚的事情让他想起小时父母刚去世那几年,家産被亲戚们骗完,却无一人想扶养这个刚失去双亲的男孩儿。
被亲戚赶出家门,坐在曾经的家台阶前低头发呆,眼泪早已哭干,双目空洞盯着门前的蚂蚁搬家。
“回家”
大雨滂沱,老太太撑着一把旧伞站定在男孩儿眼前,佝偻的身躯撑起家庭。
在学校被嘲笑没爹没妈的男孩儿那天也是这样哭泣,被老太太搂入怀中。
“没关系,你有外婆,外婆爱你”
水墨靠着外婆卖废品上了大学,以为老太太终于可以享福了,结果因为劳累得了病,从此一直躺在那消毒水气味弥漫的病床上。
水墨毕业後因为大学时期表现优秀进了家软件公司,公司上五休二,工资高福利好,但不足以支撑医药费,水墨就一直在兼职的路上奔波。
“呼——”平复情绪的水墨擡起头来抹去眼泪,起身把帆布包随意丢在一张极小的床上後换下鞋塞入破旧的鞋柜坐到书桌前改甲方的方案。
贫瘠的他连哭泣也有时间限制,房间很小,只摆的下一张床和桌子,吃饭只能出门买,七楼爬楼梯,水墨就这样住了七年。
但他心中希望不减,只盼着攒钱治好老太太,带着老太太去环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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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
手机闹钟响起,水墨闭着眼睛坐起,头发乱糟糟的。
随意收拾後就打算出门,却被门口的书绊了脚。
“嘶”
水墨无奈盯着地上的书本,捡起後才想起这书昨天帮了他大忙。
拆开包装只见上面七个大字给了水墨暴击。
霸道总裁爱上我
好土的名字……
水墨吐槽,但对于这位帮了他的恩人还是善待。
摆上书架後就出了门。
“李叔,两个菜包。”
水墨熟练付钱,老板忙碌的身影停下道“小墨今天又吃菜包啊?肉包也好吃,要不今天尝尝?”
水墨尴尬笑笑解释“喜欢吃菜包”
“好吧!”老板继续忙碌。
水墨摸摸鼻梁掩饰无措。
走时发现两个包子变成了三个,水墨不解看向老板。
“咳!今天做多了。”老板的解释非常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