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看着他不值钱的样子笑出了声,不过也很开心,贺玄小时候因为长的漂亮被男人猥亵。
自此对除了朋友和一些比较熟悉的男人以外的男人都有了排斥心理,去酒吧也是和朋友坐在包厢里只点女营销。
现在看样子好了很多。
“吹风了,我们回去吧,我去叫贺娇韵。”贺玄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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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在医院待了大半个多月,期间都是贺玄和外婆陪着他,贺娇韵偶尔来找他玩。
早上就是一碗清粥,中午偶尔吃茉莉做的菜,然後被贺玄推去楼下晒会太阳。再回来吃晚饭。这样的生活十分枯燥。
他想要出医院的大门,贺玄和外婆又拦着不让。
说什麽外面的病毒太多了,现在自己身体还虚弱着容易生病。
住了将近一个多月,医生终于准许他出院了,出院那天好多同事和咖啡店的员工都来了。
一群人围在病床边聊天,十分热闹。
贺玄给他订的是单人病房,所以不会担心打扰到别人。
他们叽叽喳喳的在水墨床病床讨论着,等水墨病好之後要去做什麽?
之前邀请水墨去爬山的女生这次又兴冲冲的策划了一次爬山,不过被另一个同事驳回了,因为觉得水墨刚刚恢复去爬山太耗费体力了,所以他们最後决定去野餐。
水墨卧在病床前,看着几人叽叽喳喳讨论的样子感觉十分幸福。
至少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有很多朋友和亲人爱自己。
那简祝馀呢?水墨有点伤心,他看书时只看到了他的恶毒和心机,真正成为他才发现有多身不由己。
顾家重利,他如果再大几岁没什麽价值就会被赶出顾家。
易砚有易母替他出谋划策夺前程,南荣好歹还有家人。
薛婉有母亲留给她的帮手向源,向源潜伏公司多年只要她愿意大半股份都可以名正言顺的到她名下。
水墨在信里才知道看起来只有三十多的向源其实已经五十出头了,根本看不出来。
简祝馀什麽都没有,不该生下的孩子被生了下来,万物平衡被他打破了,没有专属于他的气运,只有孤立无援的悲哀。
他只能自己去争,不顾脸面,不顾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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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租个新房子吧,现在外婆不想在医院待了,想和你在一起照顾你。你那个房间太小了,住两个人根本就住不开给你换个大点的。
车上贺玄边倒腾手机边说,水墨坐在他的旁边,本来想拒绝,但被贺玄提前预判到了。
“别拒绝,租房的钱你以後可以还给我,但是现在你真的不能在你那个特别小的房间里面住了。我之前去看过,有很多霉菌。空气不流畅。冬冷夏热的,你的身体根本不行。”
贺玄转过头来,不容置疑的说道。
水墨哑口无言,自己那个房间确实不太适合住自己和外婆,他以前把那些霉菌当看不见,没想到贺玄就这麽直白的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