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震惊。
“怎麽了陈哥?”他旁边的同事不明所以,疑惑问道。
“没……没事儿。你快点干你的活,我内急,上,上个厕所。”陈明轩将摄像机交给另一个同事,擡脚向外走去。只是他的眼神还黏在不远处的几人身上,脚下一个不注意差点摔倒。
“诶!”
“你没事儿吧陈哥?”
“我,我,没事,没事。”
远处,简祝馀面无表情,低垂着头,将顾燕河的视线当作空气。
蓝眸中没有往日光彩,黯淡如死水。
三人间气氛怪异,只有齐西穗还不明白。按着流程主动和陆山林寒暄。
“小梨,去找方阿姨玩好不好?”夏闻宿半蹲在顾闻梨身前温柔道。
“可是我现在好困啊爸爸……”顾闻梨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抱着怀里的兔子玩偶开口,“我想回家睡觉爸爸。”
“那让方阿姨陪你回房间睡好不好?爸爸和爹爹现在有点事情。”夏闻宿耐心询问。
“嗯……那好吧。”顾闻梨思考几秒点头,然後在原地转了一圈寻找方棋的身影。
“方阿姨!”顾闻梨在找见方棋的身影後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
方棋和夏闻宿对视几秒,眉头皱着,眼神示意夏闻宿去看不远处的顾燕河几人。
夏闻宿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燕礼……”夏闻宿叫了一声,轻轻揽过顾燕礼的肩膀。
“我知道你想说什麽。”顾燕礼表情凝重,“看来这件事情还没彻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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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宾客们吃完晚餐後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浴室里水声哗哗,水墨谨慎观察一会儿後走向岛台。
水墨从黑色大理石桌面上拿过手机,在锁屏页面没有犹豫的输入了两人再次见面的日期。
手机屏幕进入桌面界面,他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
几分钟後,浴室水声渐停,他将一切痕迹抹除,把手机位置恢复到原来的位置上。
“咔哒——”浴室门被打开,南荣腰间围着浴巾,额间碎发滴着水滴。
他甩头抖落发梢多馀的水珠,脖颈到锁骨的弧度如沙漠中被风精心雕琢的波纹,水痕滑落的轨迹比刀锋更利落。
裸露的下的腰线流畅,像是远山轮廓。
小臂肌肉随着擦头发的动作起伏。
水墨上前从南荣身前环住他的腰,刚被热水冲刷过的肌肤和水墨稍凉的手相触碰。
“今天怎麽了?”南荣腾出一只手来托着水墨的後脑勺,低着头看他。
“南荣,我想去见陆山林一面。”水墨一只手在南荣脊椎线上游走。
“可是现在太晚了,明天早上好不好?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