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礼,你这是什麽意思?”陆山林双手环胸,倚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不满的看着对面的顾燕礼和夏闻宿。
顾燕礼受过陆山林的恩惠,要不是陆山林和简祝馀,他当初逃婚也不会那麽顺利。
所以他态度不错,只是想说的话堵在心口,怕说出来什麽让陆山林不满的话。
一旁的夏闻宿如心灵感应般,替他开口,“这位先生,我们见过吧。”
他是指坐在陆山林旁边的水墨,上一次见面,他的身份是南荣新婚的丈夫。水墨决心将他的身份瞒下去,穿书这种事情本就毫无科学依据,知道的人多了会影响世界走向。
况且,他觉得真相会给对面两人的心灵造成不小的冲击。
“我和陆总曾经是同学,毕业後就去了国外,回国後约着老友出来聚一聚不可以吗?”水墨面无表情的扯起谎来,将双手压在腿下来掩饰自己撒谎的习惯表现。
“那你和南荣又是怎麽认识的?”顾燕礼没忍住,还是出了声。
他把水墨这个联系起陆山林和南荣的人当作第一嫌疑人。
“水墨先生,你说你和陆总是同学,後面还出了国,那为什麽你会出现在黑市,还会被南家的管家买去?”夏闻宿眼神锐利,盯着水墨,像一只等待机会的猎者。
那个被退休的老管家告诉他,水墨是他从黑市铺子里一堆人中挑出来最不起眼的那一个,本来只想用来做杂活,不长眼得罪了他,就想丢进少爷房间里让他吃吃苦头。谁知道少爷突然对那人上了心,为此还将他赶回了老房子,每个月只能拿些固定的工资过活。
水墨心跳漏了一拍,扯谎时完全忘了自己是以黑市孤儿的身份出现在南荣身边的。
他很快调整好情绪,面上露出玩味儿的笑。
“是我做了假身份,毕竟孤儿的身份更能让人心生怜悯。”
“为什麽?”
“为了和南荣结婚啊。”水墨一脸理所当然,“你们知道的,靠正经渠道我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南荣还和他结婚。我喜欢他的脸,也喜欢他的钱。我这人别的特点没有,就是眼光特别好还没有自知之明。”
他耸了耸肩,这可把对面的顾燕礼雷住了。
他愣愣转头看向夏闻宿。
“这,这对吗?”
夏闻宿也沉默了,他抿唇,还想再问什麽,却发现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他被水墨无语住了。
水墨对自己的解释十分满意,毕竟有一种说法叫越离谱就越接近真相,两人现在没有时间吩咐人去查自己到底和陆山林上没上过同一个学校,这就让自己有了可乘之机。
早在出电梯前他就拨通了南荣的电话,就是为了同步他的谎言。
现在……僞造的档案应该已经出现在陆山林的同学档案之中了。
夏闻宿消化了几秒钟,然後反应过来迅速拨通电话让人去查档案,没一会儿,那份儿僞造的档案就出现在了夏闻宿手机中。
这时候就该轮到陆山林发难了,因着曾经的交情,陆山林并没有咄咄逼人。
他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後开口,“你们两个到底搞什麽鬼?我公司的工作还没处理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