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没想动他,刚刚出院,身上的伤都还没完全长好,就算是再禽兽也不想睡着睡着把人给弄散架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 宁时稚生怕霍绥工作处理完又反悔要弄他,心惊胆战注意着霍绥的动作,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够吗 入眼第一条消息是俞泊舟发来的。 【你的东西,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 吸入肺部的空气带着股酸涩。 他消失了这么久,爸妈没问过一句他过得好不好。 俞泊舟嘴上说着会把爸妈还给他,当时一副言之凿凿大义凛然的样子,现在还不是急着要将他的东西清扫出宁家。 宁时稚抹了把眼睛。 无所谓,既然爸妈都不要他了,他还一直想着他们干什么,反正现在他没有宁家也照样能活下去。 而且他还攀上了曾经他们最想攀上的霍绥,如果一开始不要对他这么狠心,他或许会吹吹霍绥的枕头风,让霍绥给他们点好处。 但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帮他们! 等他以后飞黄腾达了,让他们后悔去!到时候就算他们求着让他回宁家,他都不会回去的! 他啪啪打字,告诉俞泊舟他等会儿就过去拿东西。 俞泊舟倒是回的很快,让他到了给他发消息。 宁时稚关了手机,起身上楼去找衣服。 昨天霍绥带他看过,霍绥给他准备了一大个衣帽间,里面的衣服全是霍绥给他买的,大牌!高级定制!一条领带就要十几万那种! 他挑了一身最贵最帅的休闲服换上,检查了镜子里的自己,依旧贵气十足,于是满意地握着手机准备出门。 刚走出客厅,忽然被身穿西装三件套的管家叫住。 “宁先生,您这是要出去?” 宁时稚紧张地攥了攥手指,嘴唇蠕动几下,才张口道:“我有点事。” 管家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您身体还没好,霍先生让您暂时待在家里静养,如果不是重要的事,建议您改天再去。” 宁时稚睁大眼睛,“霍绥要把我关在这里?这是犯法的!” 该死的变态!就算是金丝雀也不能限制他的行动吧! 管家面不改色,“当然不是,霍先生只是关心您的身体,如果您实在想出去,可以打电话询问一下霍先生。” 宁时稚忿忿打开手机,却发现他这新手机根本就没有霍绥的电话号码。 “我不知道他号码,他是你老板,你帮我跟他说一声不就行了。” “我可以帮您拨号。” 说着便小心接过他的手机,输入霍绥的私人手机号码。 宁时稚撇了撇嘴。 他都把“不想跟霍绥打电话”表现的这么明显了,管家怎么就看不出来呢,真是没点眼力见。 宁时稚只能自己打电话。 铃声响了十几秒被人接起,霍绥的声音里揉了点浅浅愉悦,“宁宁,才分开不到三个小时就想我了?” 宁时稚肆无忌惮地翻了个白眼。 谁会想你这种变态,真够自恋的。 他握着手机,“我要出去外面。” “去做什么?” 宁时稚不想告诉他自己要回宁家拿东西,脚尖碾了碾地板,含糊地说道:“出去逛逛。” 霍绥沉默了一会儿,宁时稚有点急,“你总不能天天关着我吧,我又不是犯人,办完事很快就回来了!” “别生气宁宁,我只是在担心你,既然想去那就去吧,一个小时够吗?我让司机送你。” 宁时稚想了想,一个小时足够了,他也不想在外边晃荡,遇到认识的人也挺心烦的,点点头,又发觉那头的霍绥看不见,“嗯。” “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宁时稚便冲管家道:“听到没有,他说可以出去。” “好的,我现在就让司机过来。” 司机将车开到门口,快速下车给他打开车门,等他坐上车后,才轻巧地帮他关上车门。 动作熟稔流畅,和管家还有厨师一样,都是经过专业培训,带着股淡淡的人机感。 快到宁家附近,宁时稚给俞泊舟发了条消息。 看到俞泊舟从宁家出来后,宁时稚便下了车,仰着下巴,很是高傲地走过去。 他摘掉墨镜,冷漠启唇,“东西呢?” 墨镜是刚才从衣帽间翻出来的,有点大,应该是霍绥的,不过并不影响他冷酷的气势。 俞泊舟将一个纸箱子递给他,视线悄无声息从头到脚将他打量了一遍,“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宁时稚毫不客气,“用得着你管吗?” 俞泊舟顿了片刻,忽的笑了声,“看来我没说错,你就是舍不得宁家的荣华富贵,连短短一个月都坚持不了。” “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你敢说骗我去那鬼地方不是为了怕我在你们发声明的时候出来闹?我看你巴不得我死在那里,好让宁家永远只有你一个儿子!” 宁时稚狠狠瞪着俞泊舟,胸口气得剧烈起伏。 “现在见我没死你很伤心吧?你放心好了,我现在过得特别好,才看不上宁家的那点东西,你自己塞裤裆里守着吧!” 说完,宁时稚扭头就走,可手腕突然被握住。 俞泊舟棱角分明的面庞上依旧没有表情,“提醒你,别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没头没尾的东西,宁时稚一个字没听懂,大概是看到他又贵又高级的穿着,嫉妒自己过得比他好了。 宁时稚甩开他的手,“我最不该招惹的人就是你。” 说完宁时稚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俞泊舟立在原地看着路虎消失在视野当中,脸上神色复杂。 车上,宁时稚觉得自己这次吵架没输,有点得意。 打开箱子翻了翻,里面就是他的一些证件还有几本相册。 宁时稚不想看了,随手把箱子扔到一边继续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