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g?g!&rdo;她拍了拍他的脸,没有反应。 &ldo;大姐头!&rdo;不远处传来伏特加激动的声音。 晴子向后看去,伏特加手里拿着的水壶掉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他也顾不上。他跌跌撞撞地朝他们跑来,脸上又是泪又是汗,狼狈极了。 两人废了一些力气才把琴酒弄到晴子车上,朝村子的方向驶去。 ‐‐‐‐‐‐ 琴酒的伤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 胸口的枪伤是旧伤,没有经过妥善处理,愈合了一点但经不住折腾又裂开了,还有几处新的擦伤和割伤,加上长期在沙漠里缺水缺粮,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晴子花了整整一个晚上才把他的伤口重新处理好。 伏特加在旁边打下手,眼眶红红的,好几次差点哭出来。他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大哥怎么带着他在沙漠里躲了这么久,怎么被沙暴的人追了好几天,幸好在最后关头被晴子救下。 伤口处理完后,琴酒始终高烧不退,诊所里药品不全,晴子便前往村子里找药。 ‐‐‐‐‐‐ 回忆结束。 晴子手里攥着刚从村里老医生那里讨来的消炎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对上了一双绿色的眼眸。 琴酒醒了。 他半靠在简陋的木床上,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因为几天没打理显得有些凌乱。脸色还是苍白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得惊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要在她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晴子的脚步顿了一下。 虽然之前在沙漠里发现他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此刻被他这样直直地看着,她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 &ldo;咳。&rdo;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ldo;你醒了?正好,我找到消炎药了。&rdo; 琴酒没有说话,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脸上,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晴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快步走到床边,将药放在床头的小桌上,然后开始拆他胸口的绷带。 &ldo;伤口有点发炎,需要重新处理。&rdo;她一边说一边动手,&ldo;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rdo; 琴酒还是没说话。 晴子也不在意,专注于手上的动作。绷带拆到最后一层时,伤口露了出来‐‐子弹擦过心脏附近,留下了狰狞的疤痕。伤口边缘有些红肿,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确实感染了。 她皱了皱眉,仔细地帮他给伤口消毒,然后涂上消炎药膏,再重新缠上干净的绷带。 琴酒始终沉默着,任由她摆弄。 伏特加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这诡异的沉默,急得抓耳挠腮。他张了好几次嘴,想说点什么打破僵局,又怕说错话惹大哥不高兴。 终于,在晴子快要包扎完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 &ldo;大姐头,你是不知道,&rdo;伏特加的声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哭腔,&ldo;大哥他……boss死后,大哥找了好多个组织的人体实验室,就是想找到你。每次听说有幸存者,大哥都会亲自过去,可是一直没有找到……&rdo; 他的眼眶又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大:&ldo;大哥他其实‐‐&rdo; &ldo;伏特加。&rdo;琴酒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惯常的冷硬。 伏特加立刻闭嘴,但还是忍不住瘪了瘪嘴,眼睛红红的,一脸&ldo;我还有很多话要说但大哥不让我说&rdo;的委屈表情。 晴子垂下眼睫,继续缠绷带。 她想起在组织的时候,琴酒确实从来没有为难过她。训练时他虽然严格但也很有耐心,任务时他会提前做好所有准备,甚至在她被沙暴包围时,他亲自赶来救人。 &ldo;大姐头,&rdo;伏特加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问,&ldo;你这么这半年怎么都不联系我们啊?我还以为你真的在爆炸里……&rdo; 晴子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ldo;我被贝尔摩德带走了。&rdo; 晴子没有说更多。 伏特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追问:&ldo;那你是怎么逃脱的?贝尔摩德那个女人可不是好对付的‐‐&rdo; &ldo;伏特加。&rdo;琴酒再次开口,这次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绿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去。 伏特加一个激灵,立刻噤声,后退了半步,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晴子正想着该怎么回答,却听到琴酒冷哼一声。 &ldo;赤井秀一。&rdo; 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光。 晴子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低下头,将绷带的末端仔细地塞好。 她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帮他把伤养好。 琴酒he:晴风阵阵:奇迹阿阵的换装环节 chapter307奇迹阿阵的换装环节 琴酒的伤恢复得比晴子预想的要慢。 也许是之前在沙漠里撑了太久的缘故,他炎症总是复发,高烧也一直反反复复。 而且这处边境小村人烟稀少,诊所里只有些最简单的感冒药和草药,压根派不上用场。 &ldo;大姐头,大哥这伤口怎么还不好啊?&rdo;伏特加蹲在旁边,一脸担忧地看着琴酒胸口那道狰狞的疤痕。 &ldo;这是枪伤。&rdo;晴子面无表情地说,手上换药的动作却格外轻柔,&ldo;子弹擦着心脏过去的,能活着就不错了,你还指望他三天就能下床跑步?&rdo; 伏特加讪讪地闭嘴,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ldo;可是大哥以前中枪,从来没这么久都没好……&rdo; &ldo;那是因为以前有组织的顶级医疗资源。&rdo;晴子一边缠绷带一边皱眉,&ldo;现在我们在沙漠边上的小破村子里,要啥没啥,能用的就那几样草药。你大哥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他身体素质逆天了。&rdo; 琴酒靠在床头,一言不发。 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至少不再是那种病态的惨白,嘴唇也恢复了些血色。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着那张冷峻的脸,竟多了几分颓废又禁欲的美感。 晴子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又开始在心里默默感慨。 啧,这人怎么受了伤还能好看成这样? 换完绷带后,晴子端着药碗走到床边坐下,将碗递到他面前:&ldo;喝药。&rdo; 琴酒看了一眼碗里黑乎乎的不明液体,眉头微微蹙起。 他没有接,只是别过脸,语气里满是嫌弃:&ldo;什么东西?&rdo; &ldo;就是一些草药熬的汁。&rdo;晴子面不改色地撒谎道,&ldo;村子里的老医生给的秘方,对伤口恢复有用的。&rdo; 其实也不单纯是草药……大概也许还有一些神秘虫子的汁液……没说实话是因为她害怕琴酒和她同归于尽。 琴酒依旧没有接,绿色的眼眸半阖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晴子叹了口气。 她已经习惯了琴酒的臭脸,这个人连受伤了都不肯老老实实养病,每次她端药过来都要摆出一副&ldo;我不需要&rdo;的表情。 好在经过这几天的磨合,她已经找到了应对的方法。 &ldo;不喝也行。&rdo;晴子语气平淡地把碗放到床头柜上,&ldo;我再想想别的办法‐‐要不我直接联系秀哥,让他带点抗生素过来?&rdo; 琴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晴子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那双焦糖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两人对视了几秒。 最终,琴酒还是拿起了药碗,一饮而尽。被迫喝下黑色的药汁后,他那张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看来确实很难喝。 晴子忍住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ldo;张嘴。&rdo; 琴酒看着那颗糖,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ldo;哪来的?&rdo; &ldo;在村子里买的。&rdo;晴子见他不接,干脆直接伸手把糖塞进了他嘴里。 水果的甜味在舌尖化开。琴酒的眉头微微舒展,但表情依旧冷硬,只有那双绿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照顾完难缠的病患,晴子起身去收拾药箱。 &ldo;明天还得去找药。&rdo;她皱眉看着所剩无几的草药,有些发愁,&ldo;伤口虽然没继续恶化,但要完全愈合还得一段时间。这个村子的药材太少了,我得去镇上看看,看看药店里有没有抗生素卖。&rdo; &ldo;太危险了。&rdo;伏特加立刻反对,&ldo;大姐头你不知道,沙暴的人可阴险了,这附近的抗生素管制非常严格,我之前想去给大哥搞一点,差点就被抓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