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程尔留意了一下,闫年好像没有说具体的回来时间,只说是最近,等事情处理好了就回。 程尔虽然有剧情在手,但他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特别是现在剧情还因为他的掺和有了一些改动,他更是分不清楚了。 前期的剧情也主要在陆执墨身上,程尔其实没有一天到晚监视陆执墨在干嘛,所以他也分不太清具体节点,只从天气感觉出来,确实是快了。 因为最近,天气已经在悄悄降温了,已经没有那么那么热了,闫年不是在天很热的时候回来的,因为抓住程尔的那次,已经有人不在河边洗澡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他想那么远也没用。 程尔转过头去,继续写陆执墨要求他罚抄的错字。 说实话,他也是太久不拿笔写字了,才犯了一个低级错误,把偏旁写错了,被陆执墨要求抄写一页,他才写了一半。 等陆执墨读完信把闫婶送出门回来的时候,程尔已经写完了,他看向陆执墨,把写好的本子递给他看。 陆执墨愣了一下才接过来,检查了一番之后,他走过去摸了摸程尔的头:“怎么这么乖?” 程尔被搞得一激灵,虽然知道陆执墨只是把他当成小朋友,可怎么说两个大男人说这种话真是奇怪…… 陆执墨却没有发现,大概他是站着的,这会儿只能看到程尔的头顶,他已经习惯程尔不回答他说的话,拿着本子坐了回去。 程尔默默松了口气,他开始苦恼,怎么才能让陆执墨不把他当小孩看呢?老被这么摸头也不是个事啊…… …… 程尔的腿伤修养了一阵子,终于好全了,现在结的痂也掉了,只有一点点白色的印记。 这段时间他没有任务执行也是轻松了一段时间,不过好景不长,他刚闲了一天,系统又给他发了新的任务。 不过这次的任务倒是有点意思,这次竟然没有限时,反而让程尔自己等待时机。 程尔起先还没搞懂系统是什么意思,整个任务文本模棱两可的,搞的跟解密游戏一样,程尔倒是来了点兴趣。 毕竟当时他还以为是玩剧本杀才屁颠屁颠签了合同,谁成想来了之后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完全苦逼…… 不过程尔也没太当回事,因为最近他也忙了起来。稻子种好之后,爷爷终于忙完了这一阵,可以不用每天去地里干活,所以有空去准备过冬的柴火。 这也是原来的程尔最喜欢的活动,因为可以跟爷爷去山上玩。 程尔也是太无聊了,去山上玩他也是很高兴的,因为爷爷不会让他干什么重活,他自己薅一些落下的松针象征性的装一筐,然后就去山上到处找蘑菇去了。 说实话真的很好玩,蘑菇爷爷还做汤给他吃,特别好吃,山上还会有野果子,这几天程尔玩的不亦乐乎,都快忘记任务这回事了。 也是因为教学暂时终止了的缘故,他最近不怎么能看到陆执墨了,因为陆执墨他们那些知青都被统一叫去参加教育了,陆执墨很忙,每天很晚才回来,没空教程尔认字了。 程尔倒是乐得清闲,因为陆执墨还给他特意留了一本连环画,那上面的字都很简单,他每天晚上可以看着玩。 等程尔快忘记那个随机触发的系统任务时,某天早上,任务文本却突然更新了一行,意思大概是时间快到了,让程尔注意。 程尔还特地问了下爷爷今天是什么日子,他来这边之后,除了特意问系统,其实他也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经常过得糊里糊涂的,没有手机和手表是这样的。 没想到爷爷还真跟他说了,原来今天就是中秋节了,爷爷还以为是陆执墨特意教过他,还特别高兴来着。 程尔倒是没特意纠正,陆执墨最近没时间教他,节日这些倒是不在之前的教学内容。 他还在发呆,就听爷爷又叹了口气:“爷还想着过节了请小陆同志吃顿好的感谢他,可惜他们知青要排节目,没有时间回来。” 还有这种事?程尔倒是世界一:偷窥隔壁男知青的阴郁小傻子(9) 系统弱弱地说:“宿主,你忘了,你是在扮演痴情炮灰呢,再说,你演的也不是正常人啊……” 程尔拨开刘海清醒了一下,叹了一声道:“原著的程尔怎么知道是陆执墨在吹笛子的?” 系统:“原著里陆执墨出门排练的时候拿着笛子被他看到了,宿主你这几天都玩疯了,根本没往陆执墨那边看,你才不知道的。” “废话,我又不是真对陆执墨一见钟情,要不是被你们强制爱,我早跑路了!”程尔发泄了一通,又只能沉默地爬起来。 他不想被雷劈啊,那能怎么办呢,只能去了……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不是,小说看多了…… 程尔拍了下额头,摸着黑起来穿好了衣服。天已经有些冷了,特别是在半夜,程尔不想让爷爷操心,尽量多穿了些衣服,避免感冒。 他站在窗前,仔细听了听笛声,偷偷掀起了窗帘布做了下心理建设。 还好,还好。 因为今天是中秋夜的缘故,月光和路灯一样亮。 程尔本来还担心要摸黑上山了,还好不用。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走到了大门前。夜里安静得可怕,爷爷的鼾声十分明显,程尔诡异地安心了。 还是早去早回吧,不要让爷爷发现,不然他会担心的。 程尔动作极轻,偷偷打开了大门,还给自己留了条缝。 半夜比白天要冷的多,程尔一走到外面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还好他穿的够多。 走在路上,只感觉月光好亮好亮,跟他小时候记忆中那么亮。 后来一直生活在城市里,程尔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亮的月光了,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看。 月亮比太阳温柔得多,被人类盯着看也不会刺激人类的眼睛,包容着世间万物的一切注视。 程尔循着小路上山,后山上山的路就那么几条,这条是最近的,他想陆执墨应该也是从这条路上山去的。 这几天他和爷爷经常走这条路上山,程尔倒是不陌生,在月光的指引下,他走的十分安稳。 因为已经进入了执行任务状态,系统好像又自动隐身了,程尔本想喊它出来说说话,后来发现,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害怕,就算了。 毕竟月光很亮,把路都照的很清楚,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人类最大的恐惧来自于未知。 走了一阵子之后,笛声越来越清晰了,也不用系统指路,程尔循着声音走就行了。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 此情此景,程尔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陆执墨给他念这首诗的场景,倒是十分合适。 可惜在古代吹笛子倒是个正经大众爱好,但现在么,半夜吹笛子,哪怕是陆执墨,程尔也想吐槽一句:哥们半夜发什么疯呢? 但他和陆执墨倒也没有熟到能这么说话的地步,跟陆执墨说这种话也不合适,陆执墨不是那么糙的人。 他好像就是这个年代刻板印象中的书香世家养出来的人,都不知道是小说人设设定的太完美,还是某个时空里真的会存在这样的人,程尔总觉得陆执墨完美的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