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到了容执玉的那番话,程尔连打坐都有些心神不宁了。 “怎么办啊,系统,容执玉直接把脉看出我的真实修为了,我要是突破筑基了,他要提前跟我解除婚约可怎么办?那剧情不是全乱了?我不会被惩罚吧?”程尔差点忘了这件大事了。 当初系统说可以帮他遮掩,只不过,它说的是,可以帮他遮掩筑基的修为,可现在他还没有筑基呢,被容执玉意外知道结果了。 容执玉的判断应该没有错,他应该真的要突破了,完蛋了。 系统却十分淡定,开口安慰道:“宿主,你不必担心。本来在这个时候,原主也差不多要突破了,反而因为你之前一直修剑没有修习法力,延迟了这个时间点。” “啊?”程尔愣了一下,“原来误打误撞又回来了啊,那,原著里,容执玉也知道原主的修为了吗?” 系统点头:“是的,宿主,不过不是因为红影,他们那时去做了另一个任务,那个地方的门口有修为检测石,所以容执玉知道了。” “这难道就是命中注定吗?”程尔感叹了一声,“那,他们俩的婚约解除了吗?” 程尔翻到后面净看绑架去了,倒是忘记了这个细节。 不过,原著是容执玉视角,其实对程尔这个炮灰着墨也不算多,可能有时候就是一两行描述,程尔直接错过了也有可能。 系统回答:“没有,到原主死了之后才解除。只是后面又有许多纠纷,我就不跟你讲了。宿主,你应该知道,这种时候,该做剧情任务了。” 程尔也没有意外,毕竟这算是关键转折了,原主没有行动才是反常的。 他开口道:“说吧,什么任务?” 系统回道:“原主知道容执玉发现他要筑基之后,就会遵守约定,在他筑基之后跟宗门说明情况。那时候,他根本拗不过容执玉,因为他知道容执玉是个遵守规则的人。所以,他就想了个办法,想生米煮成熟饭,在和容执玉回去的路上,趁容执玉沐浴的时候过去勾引他。只不过,没有成功。” 程尔扶了扶额,自然不会成功,容执玉不是这种爱美色的人。 虽然程尔觉得自己长得不错,但也没有自恋到那种程度,容执玉现在完全是一心向道的大师兄,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被美色所吸引? 只是,虽然最后结局是失败的,但是,这种丢人的事程尔还是要去做,他不禁悲从中来:“上次脱衣服不是都失败了吗?怎么还来?他不如下个药比较靠谱。” 系统回道:“原主不想下药,他想要容执玉清醒地跟他在一起,他觉得容执玉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了,也不算是完全没有机会,所以就赌一把,赌容执玉的责任心。” 程尔叹了口气:“这种事怎么负责?还能真的负责一辈子不成,容执玉能当首席大师兄,又不是个一根筋,肯定没戏啊……再说了,一开始的婚约都是讹来的,到现在他也被发现真面目了吧?更没戏了……” 好崩溃啊…… 他理解不了原主的脑回路,只觉得丢人…… 怎么老要做这么不要脸的事? 程尔真有些受不了了。 他整个人向后瘫去,长叹了一声。 系统又安慰了他几句,程尔心如死灰。 不过,往好处想想,到这个地步了,好像离他的最后任务越来越近了,他好像很快就可以解脱了。 也是件好事吧。 程尔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等下线之后,他就可以炼制自己的本命灵剑了,不过,他不消失的话,好像主角攻受的感情线没法推进诶…… 要不,他还是打包东西跑路吧,就是,爷爷可能会很伤心吧? 唉……程尔想不出到底该怎么办,算了,到时候再看看情况,他还是先想想他现在该怎么办吧。 在程尔的纠结中,觊觎首席大师兄的炮灰小师弟(19)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仿佛已经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思绪落入了太空中。 下一瞬,身上突然飘过来一件柔软的布料。 在他整个人快要倒下去的时候,有人伸手扣住了他的腰。 “你……身体还没好,为什么这样做?”容执玉的语气带着些隐忍,又有些无奈,似乎将骂他的话都咽了下去。 程尔听到了系统提示任务完成的声音,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将脸埋在了容执玉身前,不敢出来,他根本不敢看容执玉的表情,整个人羞耻得发抖。 程尔躲在容执玉胸前蹭了蹭,只是,让他更加尴尬的是,容执玉刚才只来得及给他盖上了外衣,所以,程尔其实全都蹭在了光滑的皮肤上。 他简直不能更崩溃了,整个人都快红得烧起来了。 只是,更不敢出来了,他都想直接装晕,这样就不用面对容执玉了。 容执玉的气息似乎也有一瞬间的不稳,他施法将程尔完全包裹住,给他穿好了衣服,这才有时间处理自己的情况。 只是,他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不免有些手忙脚乱,湿掉的长发粘在他的背上,他却完全忘记弄干了。 他着急地抓过了程尔的手,给他把了脉之后,确认他的身体没什么事,这才放心了下来。 容执玉这下也终于明白程尔这样的表现是因为害羞了,压抑的怒火有些止不住:“荒唐!程尔,你怎么能做这么荒唐的事?” 程尔抖了一下,可怜兮兮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又怎么好意思说话呢? 系统说过,原著里,容执玉给原主丢了件衣服就直接飞遁走了,把原主丢在了原地。 现在,容执玉还在安慰他,已经是难得的温柔了。 他真的不知道该跟容执玉说什么,这种时候,道歉反而像挑衅吧? 容执玉被他气得抿了下唇,而后抱着他飞了起来,也不说话了。 只是,飞到一半时,容执玉却突然落了下来,他单手扶着程尔,另一只手用力按住心口,额头已经沁出了汗。 程尔也有些懵了,他顾不上丢脸了,赶紧扶住了容执玉:“大师兄,你怎么了?功法出差错了吗?你别吓我。” 不是,这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