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天小尔表现得很主动,可他还是忘不了昨天的事。他心里过不去这个坎,所以还是决定实施他之前的计划。 都说酒后吐真言,那就让他来问问小尔的真心话吧。 “陆浔……”程尔迷迷糊糊中认出了眼前抱着他的人,他总觉得他有什么话还没有说出口,可脑子又糊涂了,根本想不起来。 “乖……”对于程尔喝醉了还能认得出自己,陆浔很满意。只是下一瞬,他还是下定了决心,开始问道,“小尔,你喜欢我吗?喜欢陆浔吗?” 程尔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他,只是摇头:“我不知道……” 陆浔的手臂瞬间收紧,恨恨地在程尔脖颈咬了一口,这才不死心地再次问道:“为什么跟陆浔在一起了,就不喜欢他了?你这么快就腻了吗?” 这个问题实在复杂,程尔想了许久都没有回答。他现在的脑子根本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问题,只是盯着陆浔发呆。 陆浔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只好又换了种问法:“小尔为什么在一起之后就变冷淡了?” “我……不懂……”程尔摇头。 陆浔想了想,再次把他薅了起来,看着他问道:“是因为在军部隐瞒恋情压力太大了吗?” 这一次,程尔看着他点了点头:“嗯……” “就因为这样,你就要……那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了?”陆浔气不打一处来,再次狠狠地抱着程尔亲了一会儿。 直把程尔的嘴唇蹂躏得通红才放开,最后说:“不许,听到没有?我不许你跟我分手。” “要,分手……”这一次,程尔仿佛记起了他一直想说的话,磕磕绊绊地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 陆浔堵住了他的唇,再也不许他说话了。 他觉得自己自找罪受,还不如不把小尔灌醉,问这一些话呢…… 现在搞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小尔还只是懵懵地看着自己,想说些什么他都没反应,快气死了。 不管小尔怎么想,他是不会允许小尔离开的。 他都已经认定小尔了,怎么会允许他跟自己分手? 大不了,大不了允许小尔辞职好了…… 他不相信小尔是真的不喜欢他了,或许只是因为跟长官恋爱确实压力太大。 他不接受其他可能。 他不能接受程尔只是一时冲动,跟他在一起又后悔。 肯定不是的,肯定不是一时冲动。小尔是喜欢他的,小尔肯定是喜欢自己的…… 陆浔将愤怒全都发泄在了程尔身上,压着他吻了许久,直到程尔都快睡着了,才终于带着他离开。 心里压抑着情绪,脑子却又快速地转了起来。 在飞车上,他看着程尔已经被他亲得红肿了的唇,伸手轻轻摸了摸。 最后下定了决心,他用手环给朋友发了条消息: 【之前那个纠正易感期日期的药,明天给我送一点过来。】 朋友很快回复:【怎么了?你的易感期又紊乱了?这个药不能乱吃的。】 陆浔没有多说,只是回复了一个:是。 痴恋帝国少将alpha的阴冷beta副官(33) 程尔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睡了好长一觉,不知道为什么,睡得还挺香的。 起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都好大了,当然,这个首都星的恒星并不是太阳,只是程尔习惯这么说了。 话说,他怎么感觉自己失忆了一段时间呢? 最后一段记忆好像是陆浔压着他亲吻,后来就,忘了…… 他们当时在说什么来着? 那个星空酒味道那么淡,但是好厉害,他好像没喝几杯就醉了…… 说起来,他昨天本来打算找机会跟陆浔说实话的,最后好像没找到机会说。 算了,也不急于这一时,要不今天说吧? 不过,陆浔好像昨天是特意空出来了一天,今天陆浔还在家吗? 程尔没有想太多,这会儿也不是吃早饭的点了,他还是点个外卖吧。说起来,还没吃过这个世界的外卖呢,不知道是怎么送过来。 他洗漱完之后,走到外面的厨房拿了瓶冰水喝。 在回去的走廊上,却意外碰到了岳山易。 这个常年表情古井无波的少副官,这会儿脸上却有些着急的神色。 “岳副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程尔有些惊讶,怕是又突然出了什么大事。 这会儿住在陆浔房子里的除了他们俩还有陆浔身边的亲卫,应该不是什么安全上的问题,否则士兵们该出动了。程尔这么推测着。 岳山易轻轻点头:“是少将的易感期又到了。我不知道他这次为什么间隔这么频繁,虽然他这几年一直都不怎么规律,可这次间隔实在是太短了。我担心他有什么问题,可他把房间的门锁了,我正打算给行政部门打电话,让他们来开门呢。” “哦,那你怎么知道少将易感期到了?他不是锁着门吗?”程尔有些疑惑,毕竟岳山易和他一样是beta,应该是闻不到信息素的。 岳山易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住宅里一般都会要求安装信息素浓度测试仪的,刚才都报警了,你是不知道吗?” “没有没有,我就是还没住过自己的房子。大学一毕业就去前线了。”程尔有些心虚地开口,这种常识他怎么知道呢? 没有人会刻意把这种事情拿出来说。 岳山易有些抱歉地说:“抱歉,我失言了,我去叫人了。” 程尔叫住了他:“少将还清醒着吗?你有没有叫过他?他醒着的话,就不用叫人来开门了。” “我倒是喊了几声,但他没有理我。而且少将易感期的时候……算了,我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吧。”岳山易回答道。 程尔想了想说:“上次少将易感期,我也去了他房间,我去试试看他理不理我吧。” “行……”岳山易的话语有些迟疑,“你是说你上次进去了?” “嗯……怎么了吗?”程尔有些疑惑。 岳山易轻轻摇了摇头,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之前少将易感期的时候,身边有人都会被他伤到,所以根本没有人敢进去。 哪怕是他也是这样。 程尔说的是真的假的? 他犹豫着,却没有问出口,只是说:“那你去试试吧,我去打电话叫人来。” “好。”程尔点点头。 他走到了陆浔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 岳山易说得没错,陆浔确实易感期了,他走在门口都能闻到淡淡的茶香味,这说明里面的味道已经很浓了,难怪警报器会报警。 可是按照程尔浅薄的abo生物知识,alpha的易感期不应该这么频繁的。 他其实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后果。这导致他看起来比岳山易要镇静一些。主要是他对这个世界的常识太缺乏了,即使是跟易感期的陆浔相处,他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同。 这导致他并没有正确认识到易感期的不同。 “少将,你醒着吗?开开门。”程尔又叫了一声。 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程尔想起了之前在星舰上的时候,他好像也是自己去开的门,所以干脆把手放在智能锁上试了试。 不过这里可是陆浔自己的家,应该不会有他的指纹吧? 虽然这么想着,但他还是伸手试了试,结果让他意外的是,密码锁竟然真的开了。 陆浔什么时候把他的指纹录上去的? 这会儿程尔也没有多想,毕竟还是进去看看陆浔是什么样子比较重要。 他关上了门,径直走向了陆浔的卧室。 和上次一样,陆浔安安静静地在床上躺着。 只是这一次,他身上穿着睡袍,很居家的样子。 程尔走到了床边,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这次直接摸了摸陆浔的额头。 果然很烫。 他准备出去给陆浔拿些清凉贴,他好像看到冰箱里有。 正打算站起来的时候,放在陆浔额头上的那只手,却被陆浔抓住了。 “小尔……”陆浔果然认出了他来。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时候的alpha格外敏感,陆浔好像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已经认出他来了,是靠气味吗? 不是说beta没有味道吗? “陆浔,你易感期又到了,额头好烫。我出去给你拿些降温的东西来,你先松开我。”程尔试图跟他交流。 陆浔这次倒是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睁开了,只是跟程尔对视了一秒之后,他就直接将程尔整个人掀在了床上,几乎没有用什么多余的动作,就将程尔整个人压倒圈住。 “陆浔?怎么了?我是去拿东西,马上就回来。”程尔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压根没想到反抗。 “不许,不许去。”陆浔将他紧紧地圈住,双手双脚都扒在了他身上,压得程尔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程尔有些无奈,开始小声哄他:“陆浔哥哥,我没有想走,我是想给你拿些降温的东西,你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