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提前与谢争达成合作关系,可科举还未开始,祝成便被流放。而谢争对挪用军饷的潜在环节大致了解,于是便让妻子王氏的家族去勾结许多想要从中捞油水的官员挪用军饷,鼓励他们为了家族子女以利换权。 最终谢争不仅得到了经过账吏洗干净的银两,买官者的效忠,还会有买官者上任后搜刮的油水分成。 事发之后,南国律例,谢争处以绞刑,谢王两家财产抄没。 玉树琼枝21 热…… 陆海棠觉得自己好热。 “殿下……” 好像有人叫她,陆海棠想翻个身,却动不了,想抬个胳膊,也动不了,整个人像是被绑住一般。 “殿下……诶!世子殿下您不能进!” “说什么呢,本世子有礼有节,就敲敲门!” “咚咚咚”三声下来,陆海棠终于从睡梦中睁眼,映入眼帘便是温瑜沉睡的脸。 两个人面对面和衣睡的,陆海棠不知何时被温瑜包进被卷,不光如此,还被这人结结实实搂在怀里,挣都挣不开,怪不得这么热。 “妹妹!妹妹!” 陆海棠听见熟悉的声音,猝然睁大眼睛,睡意褪得干干净净。 “要不世子殿下您去正殿等候?”貌似是知言在小心翼翼地劝阻。 “本世子都等一个时辰了,你家殿下怎么这么能睡,这都大晌午了。” 随后便是更加激烈的敲门声。 “来了来了,待我更衣!” 门外终于静了片刻,取而代之的是陆潇双聊天的声音。 “你叫什么啊?” “……知言。” “你几时起的?” “辰时。”知言老老实实回答。 “起这么晚!果然,主子懒惰,府上的人也勤快不到哪里去。” …… 真是闲不下来,陆海棠无语。 温瑜为了查先皇后的案子,几天内总共就睡了两三个时辰,现下难得得空睡着,还不容易醒了。 陆海棠想把他摇醒,可挣了半天也抽不出来手。 “好没好啊,你可真是费劲。” 陆潇双不满。 陆海棠更不满,“莫要催了,小心我叫人把你赶出去。” “你!” “温瑜?温瑜!”陆海棠低声道,恐被陆潇双听见。 温瑜的呼吸平稳,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温瑜?” “……” “诶呀……”陆海棠着急,猛地蓄力去撞温瑜的头。 “咚!” “嘶……” “什么声音!” 几种声音同时响起,陆海棠头都大了。 她耐下性子解释道:“没什么没什么,撞到东西了。” “小心点!”陆潇双转而继续聊天,“别学你们主子,太蠢了。” 知言看前看后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回应。 “看什么看,这花你种的?” “……啊哈哈……” 屋内的温瑜愕然,收回搂着陆海棠的胳膊,摸摸自己红起来的额头,半晌才反应过来掌握现状。 “痛吗?”他低声道。 陆海棠哭笑不得,从被卷里钻出来,终于凉快些了,“不痛,我哥哥来了,他看到你在此,定然要与你打架的。” “我又不一定会输。”温瑜笑道。 “什么啊!”陆海棠将帐幔放下,帐幔虽轻薄,却透不出人影,陆海棠满意地点点头,“怎么,你还真要和他打?” “就算打,也得让他赢啊,我不怕输。”温瑜支起一条腿,懒洋洋地靠在墙边,专注地看着陆海棠的动作。暖薄的光线透过帐幔洒在他的脸上,陆海棠没忍住上前吻了吻这难得的晴天。 “可太难得了,你居然不好意思了。” 温瑜抬手贴了贴自己微微发烫的侧脸,轻笑道:“刚刚……太突然了。” 陆海棠笑着将帐幔关上,去找披风将自己围得严严实实,又照着镜子确认看不见里面的里衣。 “我的靴……”温瑜忽然出声。 陆海棠顺手将靴子扔进去。 帐幔内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陆海棠来不及思考靴子撞到哪里了,便上前开了门。 “长公主殿下,你哥哥要等死了。” 陆海棠将知言挥退,“什么死不死的,你给我避谶。”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口无遮拦。”陆海棠还是不太高兴,声音冷冷的,“走,去正殿聊吧。” “就在这聊吧,早聊完我要回去复命了。” 陆海棠有种不祥的预感,“给谁?安国公?” 陆潇双高兴地打了个响指,“答对了!” 陆海棠扶额,不想说话。 “今天是除夕,祖父让你去陆府吃家宴。” 陆海棠不干了,“让我去我就去吗?不去不去。” 陆潇双立马拍拍自己的嘴,“我的问题,哥哥的问题,邀请!是邀请!祖父的原话,是邀请你去陆府吃家宴。” “待会还得入宫赴宴,吃不了家宴。” “宫宴结束得早,正是皇上体恤文武百官,想让咱们早些回家团聚。” “宫宴结束的早,也是皇上为了体恤我早些就寝。” “诶?你就今天晚睡一会能怎样!” “就是不行!” “你早睡还起这么晚!” 陆海棠的眼神游离,一时间有些心虚,“我……睡得多还不行嘛。”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你要自己一个人过除夕吗?” “难道这么多年不是这样过来的吗?” 嘴太快了,说完陆海棠就后悔了。她心中从来没有半分怨怼,毕竟陆潇双是出征在外,才不在帝京过除夕。可虽然只是讲述事实,陆潇双却肉眼可见的失落起来。 “嗯……与你无关,我只是不想看见他那个严肃的模样,我与他并无半分感情,强行坐在一桌只会不痛快。” “哥哥知道了。那我出来陪你,像以前那样。” 小时候,陆正不喜欢慧德,陆父和慧德也从来不会热脸贴冷屁股,两家除夕各过各的,半夜陆潇双还会翻墙出来,给陆海棠买烧鸡吃。除此之外还会送给陆海棠一串亲手制成的厌胜钱。 所谓厌胜钱是一串铜钱,铸有各种吉祥图案,是一种辟邪驱鬼、祈求福运的护身符。 其实两人在各自家宴都吃的饱饱的了,更多的是头对着头聊天,聊到天蒙蒙亮才走。 有一年,居然聊天聊睡着了,对于小小只的两个人可谓是天塌了。陆潇双被陆父送回陆府,陆海棠担心的饭都吃不下了,不过最后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受到陆正的批评。 陆海棠捏着衣角半晌才开口,“我都答应别人了……” “谁啊?”陆潇双认真发问。 “……”陆海棠忍不住敲陆潇双的脑袋,“你还说我蠢!” “陆海棠!我大还是你大啊!到底谁啊?” 陆海棠沉默。 “知言啊?”陆潇双悄悄指向刚刚知言离开的方向。 “……” “你可真是,无可救药。” 陆潇双揉着脑袋,恍然大悟,“温瑜啊!” 陆海棠不置可否。 “你和他,不是不想被人发现吗?” “我们自有我们的过法,不用世子殿下操心了啊。” “说到这儿哥哥可得操心操心了!” 陆海棠充耳不闻,转身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温瑜命可真好啊,居然有你为他倾心。” 陆海棠有些想笑,看了一眼安静的帐幔,不知道温瑜听见这话是什么表情呢。她默默捧着茶水小口小口抿,听陆潇双倚在门边唠唠叨叨。 …… “喂!那什么……你不许留他过夜啊。” “咳……咳咳咳……” “我就说一声,跟你偷偷说而已……你这么大反应干嘛,搞得我也挺不好意思……”陆潇双上前给陆海棠拍背。 “咳咳咳……” “诶呀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因为长兄如父,我才说的……” “你拍的……太重……咳咳……” 陆潇双赶紧收了手,半晌陆海棠平复好起伏不定的胸口,抬眼去看,陆潇双当真是面红耳赤的。 “我就说到这,剩下的你自己懂……”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谢谢长兄。” 陆潇双忽然凝眸看着她,这人平日里不着调,突然严肃起来让陆海棠心里直发毛。 “盯着我作甚?” “你脖子怎么了,受伤了?” 陆海棠心觉不好,仍装模作样摸摸脖侧,“什么东西啊?没啊?” 陆潇双直接将铜镜搬来,“自己看。” “哦……”该死的温瑜,咬这么重,这红痕也太明显了,陆海棠将披风往上裹了裹,“被虫咬了吧。” “都怪你!” 陆海棠觉得离谱,“怪我作甚?怪虫子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