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天到晚就知道跟那群所谓的闺蜜出门打麻将,文茜在家的时候从来吃不上一口热饭。
而且她还经常跟文父吵架闹着要离婚,甚至是大打出手,即使是在文茜还上小学的时候。
跟文父吵完后她还会跑到文茜房间外哐哐敲门,不开就在外面咒骂,咒骂文茜是个拖油瓶,咒骂要是没有她,自己本应该还是那个光鲜亮丽的模特。
这些话文茜甚至能一字不落的复述。
但如果仅仅是这样,文茜并不会那么痛苦,真正令她痛苦的是文父文母的时冷时热。
正常的时候他们也会抱着自己喊亲亲闺女,会心血来潮带她去高档餐厅吃饭,文母会温柔的替她梳头,文父也会照顾她的心情将所有的酒都换成果汁。
因为他们不够好也不够坏,所以文茜才痛苦。
面对文茜的怒斥,文父猛的把酒瓶哐当一声砸在茶几上,“你真是胆子肥了,敢这么跟你爸说话!别忘了你是靠谁养的!”
“就是,文茜,你这孩子怎么气性这么大呢?快跟你爸爸道歉。”文母也皱着眉头看向因为生气而满脸通红的文茜。
瞧吧,这两人瞬间就统一了战线。
有时候文茜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存在让他们俩找到了一个能让矛头同时对准的点,所以才硬撑到现在没有离婚。
而且先前还在亲密的喊茜茜,现在生气了就直呼大名,好像她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宠物。
‘小宠物。’
这样想着文茜突然就笑出声了,她在这个家跟宠物又有什么区别呢?
文父执掌财政大权,文母也有自己的关系网,只有自己一无所有,仰仗他人鼻息过活。
确实像是宠物呢……
“你笑什么?”文母皱眉。
“没什么,离新年还有几天,我想去给温姨拜个年。”文茜神色淡淡,似乎刚刚突然爆发的人不是她一样。
但她的内心却在疯狂道歉,‘对不起,温姨,拿你做了借口。’
听到文茜提起温筝,文父的愤怒缓缓平息,他转头朝文母吩咐道“孩子他妈,你别忘了给茜茜拿点礼物过去,别让人看轻了。”
“还有你,”文父抬头盯着文茜,“机灵点,别忘了问问你温姨是做什么的?说不定以后还能拉你和你爸妈一把。”
“我知道了。”
文茜没有再反驳,只是脱了脚上到现在都没换的小皮鞋径直走向房间,一把关上了门。
值得与不应该,段铃仪沉睡,离去?
“这孩子……”文父不满的又灌了一口酒,“对了,我待会儿还有酒局要去应酬,你留在家里陪茜茜。”
文母一听就不乐意了,“凭什么要我陪!你不也是茜茜的爸爸吗?我待会儿也要出去。”
“反正又是打麻将,一次不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