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也绝非是无脑蛮干的人,这么做除了心里真有几分生气,恐怕也有几分要试探李勇的意思。
既然是试探,还是点到为止。
于是下一刻,李勇突然纵身一跃,任盈盈却以为他暴露了破绽,人在空中无处借力,自然也没法躲闪。
却没想到下一刻,李勇伸手往前一探,任盈盈猝不及防,便觉得身体被一股力量拘住,然后直接被“擒拿”到了李勇身前。
李勇再提着她落到了一旁的石台上,按着她的身体,轻笑一声,问道:“任盈盈,你若只是想从我这里知道你父亲的下落,直接问便是了,何必还要动手动脚?”
任盈盈试着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便也不动了。
对于李勇的指摘她自然也是不会承认,只冷笑道:“李无名,你仗着武功高强,口无遮拦,欺凌女子,却与传闻中你惩治的那些江湖淫贼又有什么两样?”
“都说了多少次,我不叫李无名……”李勇嘀咕了一句,突然摇头失笑道:“罢了,没两样就没两样吧。圣姑都这么说了,我若是不干一些淫贼的事儿,岂不是让你小瞧了?”
说着,他还真就动起手脚,先把任盈盈头上已经歪了的斗笠摘下来扔到一边,然后又作势要去摘面纱,同时嘴上也没停,说着什么“幕天席地”、“亲近自然”之类令人难懂的话。
任盈盈脸色微变,她本来是笃定李勇当得起那“李少侠”的名号,想要以“君子欺之以方”的方式刺激李勇,却没想到起了反效果。
而且李勇这会儿的表现,实在太像了——不对,不是像,根本就是了。
虽说原剧中任盈盈也有过假扮青楼女子,展现风骚的段落,可那是为了迷惑敌人,她自己心里清楚是有其他目的,且有把握不会真的失身于人。
但如今她可是完全受制于李勇,在这荒山野岭间,更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对!
她差点都忘了,边上还有另一个姑娘呢。
因为两人要说话,岳灵珊暂时到前面路上回避去了,但从刚刚这姑娘的表现,任盈盈怎能看不出,她一颗心都已经系在了李勇的身上。
虽然和曲非烟一样都跟着李勇游荡江湖,但两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李勇对她们的态度也不同。
所以如果这时候她将那姑娘吸引回来,李勇很有可能会投鼠忌器。
她是这么想的,可还没等她出求救,就感觉面纱被李勇摘下的同时,嘴里就被李勇将揉成一团的面纱塞进去,张着嘴却因为被堵着喉咙不出声音来,也根本挣扎不动,因为那该挨千刀的混蛋竟然整个人直接压到了她身上。
虽然隔着衣服、布帛,距离肌肤相亲还差得很远,可在磨蹭间,难免出现一些难言之状。
任盈盈满面通红,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耻辱感。
任我行还在的时候,她是教主女儿,自不必说,即便任我行被害不知所踪后,东方不败上位,也从未对她有过苛责、怠慢,还奉她为教中的圣姑,而且不是作为吉祥物被供起来,而是赋予了一定实权。
否则她作为下场不明的前任教主的女儿,怎么可能安稳度过过渡期,这些年还暗中攒起了一批势力来?
这完全是东方不败有意的纵容,虽然任盈盈始终不清楚东方不败为何对自己这么优待,有什么目的,毕竟一个真女人,肯定是无法理解一个假女人的想法。
这些年来,她不管是在日月教中,或是行走江湖时,都没有遇到过真正的磨难。
与魔教有关的人都会给她几分面子,正派不认识她,也不会好端端去招惹她。
而且她的武功不算顶尖,可只要不碰到那些掌门级别的高手,其实行走江湖完全够用了。
她又怎么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碰到这么一个斯文败类,明明在江湖上闯下了行侠仗义的好名声,还不是维护这个人就是保护那个门派的,看起来不仅没有门户之见,对于魔教也似乎是一视同仁,否则又怎么会收一个魔教长老出身的孙女儿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