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留字:
『死有余辜。』
“小七?”
宋乘渊唤了宋浔珏好几声,才将他的思绪拉回。
安阳国皇帝板着脸,却遮不住眼底的慈爱。
“怎么?昨日不会又是翻墙出去了吧?”
宋浔钰揉了揉脸,将心头的恨意压下,笑道:“父皇,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面对太子就是夸赞,怎么对儿臣就只剩这些微末之词了?”
安阳国皇帝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也不看看你干的那些荒唐事?”
“太子可是三岁成诗,五岁习武,如今更是骑射无双,出口成章,满腹经纶,你呢?”
“跋扈,嚣张,大臣弹劾你的奏折不在少数吧。”
宋浔珏忆起过去那些混账事,小声嘀咕了一句,“还不是那些人该打……”
强抢民女,奸杀盗命,颠倒黑白,他那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
谁曾想却落得了一个跋扈嚣张在外的名声。
宋乘渊拍了拍宋浔珏的肩膀,将他挡在身后,“父皇,小七到底年岁小些,做事不够周全罢了。”
“再说那些人全是罪有应得。”
安阳国皇帝心知肚明,没再说话。
宋浔珏却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苦涩在心间盘旋。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安阳国意味深长的道:“昨日可是揍了哪家大臣的儿女,求恩典来了?”
宋浔钰摇头,坚决道:“父皇,儿臣想出门历练。”
送行
“不可!”
几乎是宋浔珏话音刚落,安阳国皇帝就回绝了他的请求。
宋乘渊也在一旁劝道:“小七,外面多凶险,你怎会有如此想法?”
“可是旁人对你说过什么?”
宋浔珏对他们的态度早有所料,对上他们的眼睛,再次开口。
“并无旁人劝儿臣,是儿臣也想承担起作为皇子应有的责任。”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况且我作为皇子若不能迎战强敌,何以对得起我国百姓?”
安阳国皇帝一愣,头一次看着自己的第七个儿子有了探究的意味。
宋乘渊作为宋浔珏一母同胞的兄长,自然清楚宋浔钰有几斤几两。
“小七……?”
安阳国皇帝抬手制止了宋乘渊,沉声问道:“浔珏,你可清楚,在九州大陆安阳国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国?”
“你又明白,只有在安阳国你才能当衣食无忧的七皇子?”
“出了安阳国的地界,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随时会死的普通人,你确定你要出门历练?”
宋浔珏垂下了眸子,压下心里的起伏,“是,请父皇成全。”
他何尝舍得。
安阳国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并未反对,“既然你意已决,便遂了你的愿吧。”
宋乘渊瞳孔放大,“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