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泱冷声道:“你敢!”
宋浔珏脚步一顿,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圈都红了,认命的开口,“我确定不敢。”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只是一个小炮灰,我也承认,要不是你,我早就已经死掉了。”
“可是我能不能拜托你,别再提起这些事情?”
原来没什么不一样
宿泱斜睨着他,目露不屑,“凭什么?”
“你难道不就只是一个炮灰吗?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宋浔珏整个人一怔,直直的盯着宿泱,心里的那丝希冀彻底破碎掉,自嘲的笑了。
“原来没什么不一样啊。”
宋浔珏忍住心头的刺痛感,不敢直视她的眼神,声音愈发的低,“我明白了,不过我现在真的不太舒服,我先上去休息了。”
宿泱注视他落荒而逃的身影,漆黑的双眸里没有一点情绪。
淡漠,高高在上,才是神应有的姿态。
宋浔珏不是没有想过他跟宿泱之间的关系,但一直都不敢去细想。
心里一直逃避着,不想去触碰宿泱的底线。
可却被宿泱残忍的打破了他残存的幻想。
宿泱无非是想告诉他,不要对她心存幻想,不要不切实际的想一些不存在的事情。
他已经明白了。
宋浔珏心情不好,也看不进去那些话本子,匆匆翻了两页便睡着了。
没有自怜自艾,更没有躲进被子里像小孩子一样哭鼻子。
除了一开始他确实难过,确实也会被宿泱没轻没重的话给刺痛。
但宋浔珏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他想的足够清楚足够明白。
他跟宿泱本来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分开也是迟早的事情。
本来就是他利用宿泱,如今宿泱占他的便宜,也算是他们两互不相欠了。
最后分开,也没关系的。
第二日。
燕赤城下了整夜的细雪,满城都覆盖了一层白。
宋浔珏披着雪白的薄绒氅,白皙的脸颊贴着软毛,乌发间簪着一支碧玉簪,衬得眉乌肤白,远胜冬雪。
整个人裹的严严实实,却不掩他容颜的精致。
宿泱整晚都没有回来。
宋浔珏也没想着去寻她,独自去往城里,寻了僻静小摊坐了下来。
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又让他想到了当初跟陶澄宁一起吃馄饨的场景。
好似过去的场景就在眼前,还没有消散。
宋浔珏吃完馄饨,又买了点零嘴在手里提溜着慢慢逛着。
身后有好几个地痞流氓跟了上来,不怀好意的盯着宋浔珏的身影。
“你看他穿的料子,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世家公子哥。”
“就他身上的这件外衣,都足够我们哥几个能喝好几壶好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