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这对父子冷眼相对,吵的不可开交!
韩枭气的眼眶泛红,忍不住讥讽道。
「我哪里说错了,您口口声声说季清欢对季沧海什麽态度,那您对我是像季沧海对他儿子那样吗。」
「季沧海会这麽拎着季清欢训斥,随意踢打?」
「季沧海会无时无刻羞辱季清欢,极力打压没有一句夸赞?」
「他也如您一般每天指着季清欢的鼻子骂,骂他不如别人家的孩子?」
「他会卑鄙到利用亡妻遗物,威胁自己的儿子?」
父慈子孝。
父不慈爱,子要怎麽孝顺呢。
「。。。。。。」
韩问天听的瞳孔发颤,被问的脸庞涨红浑身直抖。
韩枭心绪黯然的忍着颤音,问出最後一句。
「您自己就没比得上季沧海,又凭什麽非要我学季清欢,不可笑麽。」
「——啪!」
韩问天忍无可忍,像是恼羞成怒的猛然甩出一个巴掌。
打的很重。
这是他第一次抽韩枭耳光。
韩枭脸庞被重力打的朝另一边偏过去,嘴里瞬间冒出血腥味儿,嗡鸣的耳道和脸庞也都泛起火辣辣的疼。
疼的他眼眶冒出水汽。
鼻尖也被过度吸进鼻腔的冷风激红了。
周围陷入死寂。
侍卫们早在父子俩吵起来的时候就退远,不会有人过来劝一句。
「。。。。。。」
好烦啊。
韩枭好厌恶这个没意思的人间。
心脏就如一盆被冷水浇灭的潮炭,从早就千疮百孔的肉洞里,冒出一阵阵焦糊恶臭的浓烟。
宫道里的风也很冷,简直冷到骨子里。
他用舌尖抵了抵麻疼的口腔,撇脸嗤笑:「打吧,你不如打死我。。。。。」
「啊,没错。」韩枭又说。
韩问天不明所以:「你——」
却见穿着一身纯白色衣袍的少年,眉眼间丧气到有些疯癫了,苍白脸庞浮起指痕,眸子红的厉害。
韩枭抿唇。
抬手从自己腰侧拔出一只匕首。。。。。。
第78章赤条条立於人世间,寻不来半点牵挂
见状韩问天心头一惊,垂下的手在衣摆边轻微颤动。
但他仍说不出向儿子低头的话,硬着头皮质问。
「混帐,你想干什麽!」
「。。。。您放心,我承师教多年丶知晓道义伦常,纵使您嫌弃我胎弱打从心底瞧不上我,我也不会伤害您分毫。」
韩枭语速低沉,每说一句心底的委屈就多一分。
却把这些委屈都藏的很好,不展露给不疼他的人看。
这些年克服体弱拼命习武,极力进取。胎弱是天生,他以顽强的毅力逆天拼搏,并非只是幼稚的要跟季清欢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