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内里再如何争斗,汉人的江山绝不可落入辽人之手,这是祖训!你若连这点血性都没有,我给你争来皇位你也坐不住,倒不如死了乾净。」
「爹,」赵金富不解,「那丶那您还收辽国的贡品。。。。。。」
「我若不虚以委蛇的拖着,西夏岂非也要被匈奴猛攻?你想叫西夏变成第二个京城吗,」赵卓不想再跟儿子废话,他思量着说。
「为今之计,是要另找一家护着咱们,但你我绝不能委身匈奴。」
赵卓话音刚落——
「好!听见这句话,我必对皇叔高看一眼。」韩枭掀袍迈进门槛。
棕木色雕花的饭厅大门处。
迈进来的少年身穿浅金色锦袍,头戴垂穗金簪,眉骨桀骜轻挑,端的是面容矜贵丶气势滔天,浑身的强势气场让赵卓眯了眯眼。
若他赵氏气数将尽。
那麽,此子的气运正如日中天。
赵卓溃败叹气,暗道。。。。。
也罢。
有道说斗转星移,潮汐涌降。
江山动荡皆是命,一代新人换旧人。
时候到了,南部韩氏有这个气运,谁来也挡他不住!
第264章山河葬在你手里
韩枭迈步踏进饭厅,赵卓父子都站起身了。
一时间竟然没人开嗓说话。
只有赵钰慈一看见韩枭的身影,就连滚带爬缩到桌下去,瑟瑟发抖不敢出声音。
可见在南部那些日子让赵钰慈有多大的心阴影。
就是这个世子将他阉了,彻底变成一个废人。
赵钰慈记得的。
僵持中。
赵金富动了动肩膀朝韩枭:「你——」
「闭嘴!你带太子出去。」赵卓侧头跟儿子说。
赵金富不明所以:「爹?」
不该是把这个南部世子赶出去吗。
「还不快滚?」赵卓瞪他。
「。。。。。。」
片刻後,赵钰慈被赵金富扯着衣裳拽走。
饭厅里只剩下韩枭跟赵卓两个人。
「不介意我吃点吧,」韩枭怡然自得的看了看桌上饭菜,随意坐到主位上,抬手抖了一下袖子,「皇叔也坐啊,这可能是你最後一顿了。」
「!」
赵卓脸色更煞白几分,僵直不动。
「。。。怎麽不坐?」韩枭夹起一块鸡丁,嚼了几下,慢条斯咽下去才又开口,轻笑道,「。。。。我是说,这兴许是你在袁州城的最後一顿。」
呼。
但赵卓的脸色没好多少。
他缓缓坐到韩枭旁边的圈椅里,紧绷脊背,双手放在扶手上:「世子过来是?」
韩枭没回答。
安静膳厅里只有很轻的碗碟磕碰声。
赵卓逐渐屏住呼吸。。。。。
坐在他旁边的少年自顾自的吃菜,吃相散漫却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