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醉鬼世子看着脚步摇摇晃晃,却跟不倒翁似的。
等待半天都不见睡过去。
反而随着酒劲上头,叫嚣的愈发大声了。
「。。。叫季清欢出来,出来!」韩枭眼眸带有迷蒙的醉意,他双手背後,嘴里咕哝不停,一个劲儿扎着脑袋往前冲。
「季清欢丶季清欢呢,季清欢在哪呢?」
方才还有几分清醒知道季清欢身在城外,今夜住在京军营里并未归家,得等明天才回来。
可是酒意愈发浓,就什麽都忘了。
只知道念叨着要找季清欢。
「你们滚开。。。。」韩枭摇摇晃晃的往前撞。
守门的季家军看看远处围观的百姓,就更不能朝这世子动手。
一咬牙。
他们派同伴进府里通报!
「。。。。。。」
近日有韩家医师照料,虽不治根却还短暂管用的药物暂缓毒性,季沧海的身体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只是他浑身骨头还会时常抽疼,导致整个人看起来没精神。
傍晚时,儿子回府陪着吃过晚膳後。
老爹跟陈老五他们聊了几句,就回房里看书睡下了。
此刻入睡没多久——
就听门外庭院里传来脚步声,还吵吵嚷嚷。
「五将军?」守门小兵拍着叫门,「五将军您快出来,那世子打进来了。。。。。」
陈老五开门:「哪个世子?」
「韩王世子!他领着一群人打上门来了。」
「好小子,他还有胆打上门?」牛得草的声音出现,雄迈威武,「去把老子的佩刀拿来!」
陈老五急忙喊他:「老牛你别动,他安敢如此?我去瞧瞧再说。」
这是西夏。
韩王世子就领那十几个侍卫。
他们季家此刻背後站着七万京军和一万季家军。
十几个人就敢朝他们打上门?
这不扯淡吗。
「我老早看他不顺眼了,」牛叔喊着,「在青源城把我阿元手指头扎的全是血,阿元藏我也瞧见了,不定受他多大屈辱,这口气现在不出何时出?」
「老的小的轮番折腾咱,如今咱手里有兵还怕他作甚?」
「照我说,直接弄死这姓韩的崽子,韩老贼能奈我何?」
「他南部刚退匈奴手里才几个兵?」
「干他!」
一群人被说的热血沸腾,还有小将不怕事的喊:「牛将军,用不用我上後山喊人?」
七八千的季家军都在府邸後面扎寨呢。
喊一嗓子就能围过来。
南部屯兵不过六七万,他们季家此刻已经有八万兵马在手,等稍後吞了西夏傅家的几万兵马,天下就属季家独大。
如今的季家人腰杆子非常硬。
不管是谁,来就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