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韩枭冷哼。
「。。。。。。」
季清欢正出神呢。
没听见夹杂在马蹄踏地动静里的轻哼声。
「?」韩枭表情不好了,「季清欢。」
他喊季清欢的时候,视线带过一眼旁边那个黑衣裳侍卫,眸底没有打量全是敌意!
亏他之前赞过这个侍卫挺有眼色。
韩枭要收回这句夸赞了。
他宁愿要之前那个叫石头的小屁孩儿,至少季清欢不会跟石头喝酒厮混,连他离宫了都不知道,下那麽大的雨,也不说派人追出来问问他去哪儿。
身边有人陪着就不需要他了呗。
而且韩枭打听过,这个黑衣裳侍卫还是跟季清欢一起长大的。
没错。
韩枭因为这件事很生气。
比在书房里跟姓陈的老头儿吵架还气。
让他更气的是——
季清欢不仅对他的情绪一无所察。
刚才一骑到马上,就跟那死鱼眉来眼去!
『你饿不饿呀,昨天单独陪我喝酒聊天那麽久,你都没顾上吃饭,你吃点东西吧。』
『不吃了,能陪你喝酒我不饿。』
『都怪这个南部世子不留时间让你吃饭,胃疼了吧?』
『不疼,韩枭确实挺讨厌的,他都没你会心疼我。』
『唉,咱们要跟南部结盟嘛,忍耐一下他的坏,你先擦擦汗。』
『鱼哥哥,从你怀里掏出来的帕子都香。』
『药很苦吧,他非逼你喝,无妨,我给你糖吃,看我待你多好。』
『嗯嗯,我吃你的糖!』
这对话你一句我一句,都是韩枭自己想的。
真和谐,真友爱。
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
当他韩枭是死的吗!
韩枭自认他不喜欢季清欢。
他就是不爽季清欢装的很喜欢他,转头就把他抛之脑後。
更何况他俩都亲过嘴了。
滋味儿不错。
反正。。。。。
韩枭保持着这份难以言喻的酸溜溜心情。
喊了一声季清欢。
随後就看着季清欢『皱眉不耐』的转头,语气冷硬朝他问:「有事?」
「。。。。。。」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事!」韩枭回,顿了顿又憋着气性说,「我们中午各吃各的饭,想必南部厨子做的饭菜不合你胃口,叫你旁边那个陪你接着喝酒,你们慢慢聊,你不要来找我吃饭,我不想跟你吃饭,我现在看见你就烦。」
看见那死鱼更烦!
「。。。。。。?」什麽。
季清欢脑袋里正琢磨怎麽跟匈奴使者谈判。
被韩枭这麽一长串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