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此刻。
韩问天听见季沧海说什麽寒心不寒心,笑意当即就收了。
他不屑的哼了一声:「我南部兵卒生前是猛将,死後亦能保护家园,凌辱尸身?那是你们的看法!南部儿郎死後亦能辅佐君主成计,这是荣誉,是英杰!」
丝毫没觉得他儿子的计策哪里不好。
这不是匈奴已经全员染病,不敢出兵了麽。
此计守得住家园。
有用即可。
「。。。。。。」
各有各的看法吧。
季沧海他们也不欲与韩王辩驳。
毕竟早就知道这家人的尿性。
韩枭提出毒计,他老父王就真敢干。
这谁劝得住?
一老一小如疯子一般!
桌上其他人都是面无表情,脸色蜡黄。
只有韩问天欢喜开怀:「啊呀,如今匈奴不敢打来,本王只需坐等他们一窝一窝的病死,尸体如何处本王都想好了,火烧黑水城,不可叫病菌再染我南部百姓。」
「是,」幕僚梁樟捧臭脚,「王爷英明。」
韩问天大笑:「哈哈哈。。。。。。」
「。。。。。。」
疯子。
季沧海又摇摇头,这老疯子。
众人填饱了肚子就散场,打算休息过後去紧急挖渠,与辽兵隔绝接触。
韩问天与季沧海一同从帐篷里出来,正要一左一右的离开。
耳听营外忽然传来马蹄声,是南部的探兵纵马而来。
探兵手中高高举着金黄色的圣贴——
「京中来诏丶京中来诏!」
「!」
诏书?
京中宗族拟定的国主诏书来了。
季韩两家谁是新皇?
第453章人生的意义
「念!」韩问天顿时心潮澎湃,都不等探子下马就抬手喊,「快大声念!」
他早就把皇叔禅位手书送到韩枭手中。
据暗卫密报说季家那小子对韩枭也是极上心。
哪怕此刻南部势弱。
但他儿子聪慧至极,只要想称帝必然能手到擒来。
叫季家的把皇位。。。。。。
不知道啊。
真急人!
「。。。。。。」季家人也都停下脚步,目光沉沉且期待的看过去。
按照他们铺的路,季清欢此刻已经登位了。
是麽?
午後的烈阳下。
只见骑在马上的探兵缓了一口气,展开金黄诏书宣读。
「吉安元年八月初六,前朝季将军之子季清欢,手持先皇遗诏继任摄政王,封号为『淳』,封地是西境,在天坛由京宗族老主持继任仪式,秉承三谦三让礼制,暂国事不予登基,与宗族商议後,定国号为盛元!」
「!」季沧海等人都激动的攥了拳。
虽然只是辅国君,还未正式登基。
但这是谦让礼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