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狸垂眼看向怀里的猫,小狸花背上的毛顺服的贴着,耳朵却朝着钟表铺方向,压的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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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黑铃又落一记。
同拍落进她的心电曲线,这一次,曲线旁躺着公证编号。
心口,她没有再按。
沈砚辞立在门口,目光从曲线上扫过,最后落在她身上。
“从今晚起,你的心跳,官家替你记着。”
他顿了顿。
“谁也别想拿它对账。”
门合上。
主屏上,绿色曲线稳稳的走完一格,编号跳成下一个。
而在曲线尽头,那行编号的末位,无声的多出了半个笔画。
清晨六点,公证监控区白炽灯亮的刺眼。
掌心血痂又烫了一下。
谢听狸没去按心口,只在纸上记下今晨的第七记,间隔比昨夜慢了三秒。
陆燃野一拳抵在隔离墙上,指节压的死紧。
“摘铃!砸毁!一劳永逸!”
孟阿婆的杖头横到他面前,寸步不让。
“毁铃可以,先想清楚,官卷里少一口铃,外账就少一页对证。”
陆燃野下颌绷紧,没接话。
沈砚辞立在主屏前,眼皮都没抬。
“铃要摘,按物证的规矩摘。”
唐不弃补上死结。
“摘铃全程,谢听狸必须留在隔离区外,第四条铁规,一个字不能破。”
谢听狸把那行数字推到公证摄像头正下方,声音不大。
“它昨晚在催,今天在等。”
指挥室没人出声。
沈砚辞抬眼看了她一眼,转身签字。
“摘铃作业,启动。”
机械臂探出门楣,屏蔽匣落地合盖,主屏上那道绿色曲线跟着松了半拍。
唐不弃盯着那半拍缺口,喉结滚了一下,没出声,只把前后两组波形并排钉在屏上。
铃入匣,验尸台就位。
刀尖落下,黑漆应刀而起,边缘还带着新刷的哑光。
漆下,露出环状刻纹。
月一位,日两位。
谢听狸的出生日期,一划不差。
矿料化验结果砸上屏~铃坯老料,与程守约那口铃同源。
唐不弃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发干。
“料是二十年前的老料,漆是这几天的新漆,别太荒谬,这口铃……是照着她一个人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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