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管用只剩骨头的手肘撑着地,缓慢僵硬的起身。
就在她拿起掉落的手电筒。
准备追寻气味,继续追杀违背规则的玩家时。
“滴答”
寂静的夜中,倏地响起水声。
阴冷感蔓延。
随后。
漆黑雾影,缓缓包围了整个走廊。
寝管一脸怔忪。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生了什么,寒意便涌入四肢百骸。
雾影中。
一双双漆黑墨瞳注视着寝管。
紧接着。
随着雾影的收缩,包裹。
寝管干枯的皮肤上出现如被刀割般刺目的殷红裂纹。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寝管挣扎着。
试图爬出浓雾,逃离这个可怕的走廊。
却被雾影困住。
被拖拽着,再次回到了走廊。
许久后。
随着哀嚎声渐弱,雾影也逐渐消退。
地面上。
只余下沾血的衣物,以及一堆白骨肉片。
……
另一边,寝室内。
桑棉背靠着墙,手里拽着被子。
准备休息时。
耳边突兀的,传来一声尖锐凄厉的惨叫声。
桑棉耳尖动了动。
随后转过身。
好奇的看着煤球问:【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叫?】
煤球困得睁不开眼。
打着哈欠道:【是错觉吧?】
言毕,不等桑棉再问。
眼前倏地一暗。
煤球扑闪着小翅膀,关掉了白炽灯。
并钻进他怀里。
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后。
煤球催促道:【宿主,时间不早了,我们快休息吧。】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生命诚可贵,副本价更高。
若为睡觉顾,两者皆可抛。
说完后。
煤球率先打了个哈欠,并缩成一团。
睡意会传染。
见煤球打着呼噜,睡得香甜。
桑棉揉了揉眼,困意渐深。
在摸索着拿过桌上的闹钟,并调整好时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