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倒映着幽蓝。
熟悉的色泽让桑棉放下了戒备。
他不再犹豫。
按着原来的轨迹,继续向游夕走去。
身后。
游眺大吼大叫。
斥责桑棉蠢钝不堪。
而桑棉
他左耳进,右耳出。
须臾。
桑棉在离游夕只剩不到一米的距离顿住。
看着少年手中的玉石白骨。
桑棉目露好奇。
“游眺说,这是她的心脏。”
“是真的吗?”
面对他的提问,游夕并未转移话题。
垂着眸坦然的应道:“是真的,不过”
声音微顿。
游夕落在白骨上的目光缱绻。
轻声道:“这也是我爱人的遗骨。”
听到“爱人”两字。
桑棉一怔。
回神后,他抿了抿唇。
虽没说什么。
但心脏间缓缓蔓延开陌生的酸涩感。
桑棉抿唇不语时。
游夕又道:
“桑桑,你要听故事吗?”
夜间:。
距离午夜到来只剩不到半个小时。
在阵法即将形成的紧要关头。
游夕却突然说要讲故事。
桑棉不太确定游夕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但在这命悬一线的紧要关头。
他还是点了头。
随后。
游夕低眸看着手中的玉石白骨。
缓缓道道:“你知道吗?民国时期有种咒术,叫”
“阴玉骨。”
用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幼子的骨头练成玉器。
可以保证生意顺遂。
福运不断。
所以
千年前,他的爱人死在大火中后。
他的家人并未将他下葬。
让他落土归根。
而是妄图从他手中抢走尸体,拿骨头练器。
他活着的时候。
那些人并未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