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桑棉冷静下来。
接着稍稍侧身。
迷茫的看着垂头丧气的红丝线问:
“这个东西是活得吗?”
楼瑜先是颔,接着摇头。
指尖轻点丝线。
楼瑜道:
“这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顿了顿。
楼瑜又道:
“但它灵智未开,依本能行事,比较任性。”
桑棉:
这个他倒是看出来了。
不过
活着的绳子。
魔界也好,人界也好,桑棉都是第一次见。
就在桑棉蠢蠢欲动。
想问楼瑜那个丝线能不能借他玩一会儿时。
楼瑜悄然靠近。
不等桑棉反应。
少年的手臂已经自然的揽住他的腰。
困倦道:“好累。”
语落,不等桑棉说话。
楼瑜又道:
“夫君,能让我抱着你吗?”
昏暗墓室内。
落在耳边的少年嗓音很轻。
还带着一分
不易察觉的脆弱。
桑棉微怔。
等回过神时,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点头。
无条件的应好。
被这番示弱的举动拿捏的死死的。
楼瑜薄唇上扬。
随即圈着怀中少年的腰,心情甚好的抱着休息。
被当成抱枕的感觉略显微妙。
但并不算讨厌。
收回思绪,桑棉稍稍侧身。
状似不经意的看向楼瑜。
此刻,少年眉目低敛,睫羽轻垂。
因为鬼怪不会呼吸。
楼瑜就那般一动不动的靠在抱着他,像一尊精致雕塑。
见四周无人,桑棉胆子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