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耐耐的老刘,你特么的跟老易是一伙的吧?你觉得说的对,我还觉得说的不对呢!
闫埠贵直接破大防。
以前每个月赚那三瓜俩枣他都乐此不疲,如今他都算过了,要是以后还是这么的资源短缺,那逛黑市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甚至进入常态化,那院里的邻居们去黑市的次数肯定会变多。
如此一来,他这“开关大门”的生意不得蒸蒸日上?
院里有一百口子人,多了不说,就算他们一个月分批去10次,自己一次赚5分钱,一个月也有5毛钱了。
5毛钱在这年月能买四五斤的粮食,一年十二个月,他就能赚五十斤的粮食。
再加上随便沾点去黑市的邻居的便宜,那就约等于能赚一个亿!
这副业看起来很小,但是在闫埠贵的发财大计里,这可是一个很重要的财路。
可恶啊,就这么个发财的副业,怎么在你们嘴里就轻飘飘的被拿下了?
闫埠贵拍着自己瘦弱的胸脯子保证:“老易,老刘,我觉得我能撑得住,我身体没什么问题,杠杠硬,你们放心就行!”
正抿着茶水的易中海见状,放下手里的茶缸子,笑呵呵的反驳:“哎呀老闫,你不要硬撑,你这白天上班教书,还要给学生批改作业,作息不规律很伤身体的,就你这体格子哪能撑得住?”
这话看似关心,实际听在闫埠贵耳朵里很是刺耳。
他是浑身难受!
能不能顶得住,他这个当事人难道不知道吗?怎么还用你来告诉我。
此时他已经明白了,这铁定是老易联合老刘要整自己,他肯定是不会束手就擒的。
“哎呀!老易,老刘,你们能关心我,我很高兴,不过身为院里的三大爷,我肯定是要为院里人做出一些实事的。”
瞧着闫埠贵这副嘴硬模样,易中海嘴角一勾,他示意了一下坐在场下的老马,直接使用出场外小手段。
老马见状秒懂。
他直接起身说道:“老闫,我觉得你已经不能为我们服务了。”
“什么?老马,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前两天我还给你开门呢!”
老马直接开始耍无赖:“老闫,你嘴上说是为大家服务,那你多要好处是几个意思?”
这话说出来,台下议论纷纷,
“对呀,嘴上说着为我们服务,实际开门费没少收,到手的好处也没少要。”
“昨晚回来的人可跟我说了,他老闫就站在门后面不开门,就为了多要好处!”
“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要是不信,你去问问咱们院里那几个当事人不就行了?”
“卧艹,他要是光收开门费咱们也不多说啥,可好话说着,钱拿着,东西也要着,怎么啥好事都让你摊上了?”
要是明码标价,大家花点钱其实心里也乐意,但是你贪得无厌,既要又要,那可不行!
更何况闫埠贵还是趁老马那群人在门外,他自己在门内,试探着多要好处,这可是坏了规矩!
主打一个烧心~
闫埠贵看着突然站起来发问的老马,再听着下面的议论声,顿感大事不妙!
好好好,
你们这是联合起来整我是吧?
他心里发着狠,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活计,他是十分的不想让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