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啥也没发现,有些懵,只能悻悻的继续玩他的积木。
现在市面上的玩具很少,张物石也是闲着没事,自己拿木工工具做了这么一盒子积木给这小子玩,顺带着把做积木的过程当成了消遣。
这人呐,总得学会给自己找点乐子,没有多少娱乐活动的时代,这个会自己找乐子的技能很是实用。
“当家的,你说三大爷他今晚能睡得着吗?”
“那我咋知道。”
“你猜猜呗~”
“要是让我猜,我就猜他能睡的着。”
秦淮茹闻言一脸的诧异:“不对吧!不是应该猜他睡不着吗?”
“我这个人就喜欢反向押宝,反向押才能致富啊!”
“啊?”
殊不知足球反着买,别墅靠大海,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刷牙,洗脸,泡脚,最后上炕睡觉,一家三口很快就进入梦乡。
。。。。。。。
此时,对门老闫家,
他们家一个个的唉声叹气,好似亏了100万。
尤其是闫埠贵这家伙,他的心情更是沉重,对他来说,今天是个值得用一生来遗忘的坏日子。
没了这个“开门费”的进项,每个月纯亏4~5斤粮食,一年就是50斤,10年就是500斤,一辈子就是5000斤,他简直亏麻了。
约等于直接亏一个亿!
一个亿,一生一世花不完!!!
老易和老刘这俩家伙简直不当人子!
有他们这么办事的吗?
老易整他,他还能解释说这是老易报复自己,而老刘那家伙呢?纯纯就是为了在自己身上爆声望,这更是个纯畜。
也就自己身体素质不行,跟个小鸡崽子似的,不然呐,他肯定狠狠给刘海中来个电炮让他懵逼三秒钟,再来个上勾拳让他浮空,趁着他在半空中再用双手猛击他的魔丸,让老刘享受一下什么叫致命打鸡!
打的他们跪地求饶。
闫埠贵这纯属意淫,叼用没有,却是给自己想爽了。
躺在床上正悲伤的杨瑞华听到旁边老闫发出“嘿嘿嘿”的声音,差点给她吓坏喽。
今天晚上的全院大会对她家男人的刺激挺大,这整的老闫好像都有些精神失常了。
杨瑞华不敢说话,生怕睡在旁边的闫埠贵突然发疯再咬自己两口,到时候还得花钱买药,那不亏大发了嘛!
有啥事,睡一觉就好了~
杨瑞华坚信,今晚发生的事只是一场噩梦,只要睡一觉,明天一切就能恢复如初。
“呼~”
“呼~呼~”
第二天清晨,闫埠贵起床发了一会儿愣,果然就恢复了正常,这老小子的自我调节能力还算可以。
不过,失去了一门进项,他对钓鱼这件事更加上心了,接连几天下来,只要他早上起得早,就会拎着鱼竿去什刹海钓鱼,等快到饭点了,他再拎着鱼干回来吃完饭,最后再去上班。
一早上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
你还真别说,这大清早的去甩两竿,还真能钓着东西,收获还算不错。
以前为了体面,早晨这一阵闫埠贵一般是不会去钓鱼的,如今他化悲愤为动力,倒是给自己失去的外快找补了回来。
人生最痛苦的事无非有两种,要么是人挂了,钱没花了,要么是人活着,钱没了。
闫埠贵觉得自己应该属于第二种。
他不仅在前两年丢过一盒小金条,如今又丢了一份赚外快的工作,纯纯算是衰神附体。
要不是如今不倡导封建迷信,加上他是小学老师,更需要注意这一点,他都想找个地方去烧个香磕个头,顺带着拜一拜。
时间一天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