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竹这才看清她颈间挂着的半枚玉佩——与自己贴身戴着的铜锁上的纹路如出一辙,都是苏家祖传的百毒不侵咒印。
你她声音涩,五年没说过话的嗓子像生锈的齿轮,你是我
闭嘴!血月夫人突然暴起,指甲化作晶化尖刺直插苏晚竹咽喉。
陆昭的绣春刀横在两人之间,火星溅在苏晚竹脸上,烫得她偏头。
就在这刹那,血月夫人的手探入怀中,摸出一枚血色玉符——玉符表面浮着苏母的字迹,晚竹亲启四个字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你们都该死!她将玉符按在胸口,血色光芒如活物般窜向四周。
苏晚竹的右眼刺痛,血月镜里映出玉符内部的暗纹——那是与克夫命格咒术同源的阵图。
祭坛外传来锦衣卫破阵的欢呼,陆昭的刀光却突然顿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望着苏晚竹骤白的脸色,伸手按住她颤的肩膀:怎么?
那玉符苏晚竹盯着血月夫人手中的血色光芒,喉间的腥甜终于压不住,是我母亲的遗物。
血月夫人的笑声混着玉符的嗡鸣,在夜空中碎成刺人的针:既然我们都不是
她的话被陆昭的刀光截断。
绣春刀精准挑飞玉符,却在即将落地的瞬间,玉符突然爆出血雾。
苏晚竹被陆昭护在怀里,却仍看清了血雾中浮现的半张脸——那是她记忆里最清晰的面容,母亲临终前的笑,正混着血月夫人的哭嚎,在血色雾气里逐渐模糊。
收队!陆昭的声音裹着锦衣卫特有的冷硬,却在低头时放软了声调,先带你去治伤。
苏晚竹没有动。
她望着血月夫人被锦衣卫制住时仍紧攥的半枚玉佩,又摸了摸自己颈间的铜锁。
月光下,两枚信物上的咒印正缓缓贴合,像两瓣本应完整的花。
远处传来玄霜的叹息:她本可以成为第二个哑婆婆的
血月夫人突然剧烈挣扎,被按在地上的脸转向苏晚竹。
晶化疤痕间渗出的血珠落进香灰里,开出暗红的花:你以为你赢了?
那玉符里的
押下去。陆昭的声音冷得像荒星的雪,等京兆府审完,什么都会说。
苏晚竹却看清了血月夫人最后口型——。
她的右手不自觉抚上左眼的盲眼。
五年前被周氏推下星舰时,也是这样的刺痛从眼底蔓延到心口。
此刻,玉符碎片上残留的血色能量正顺着她的指尖爬进经脉,在盲眼后结成细小的血珠。
陆昭的手突然覆上她的手背。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晶化纹路传来,带着蜜饯糖盒里未散的甜香:我在。
苏晚竹抬头,正撞进他晶化左眼里翻涌的暗潮。
那里有未说出口的担忧,有藏在冷硬之下的护短,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恐惧。
祭坛外的火把突然被风吹得明灭不定。
火光里,玄霜正蹲在血月夫人方才站过的位置,指尖沾了沾地上的毒血,又凑到鼻端轻嗅。
她抬头时,与苏晚竹的目光相撞,轻轻摇了摇头。
苏晚竹突然想起荒星黑市上的老瞎子说过的话:最毒的咒,往往藏在最亲的人给的糖里。
她的盲眼后,血珠正顺着泪腺缓缓滑落。
而那枚被陆昭挑飞的血色玉符,此刻正静静躺在祭坛阴影里。
月光照不到的背面,替姐顶灾四个小字,在血污中若隐若现。
喜欢克夫命格的末日废土女请大家收藏:dududu克夫命格的末日废土女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