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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母女四只手颤抖着一起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第1页）

三天。

从第五十五天到第五十八天。

这三天里发生了很多事，也没发生什么事。

柳清婉没有出过帐篷。

一步都没有。

吃的东西放在帐帘外面——有时候是魅影送的，有时候是红莲扔过来的（“嗤，一个化神巅峰躲在帐篷里不出来像什么样子”），有时候是云梦瑶轻轻放下然后叹一口气离开的。

但每次等外面的人走远了，那只手才会伸出来把碗拿进去。

碗端进去的时候满的，端出来的时候还是满的。

连续三天。

柳如烟也没有去找母亲。

但柳如烟在和所有人说话。

第一天——和云逸。

问了很多问题。

“什么时候开始的？”

“具体发生了几次？”

“她主动的那些时候是什么情况？”

“你对她和对我一样吗？”

云逸一个一个回答。

没有隐瞒，没有美化，没有推卸。

“第一次确实是意外，但后来不是，后来是我主动去找她的。”

“你柳姨这些年一个人太苦了，身体上、心理上都是。”

“我没有办法用一两句话解释清楚，但有些事……和修炼有关，和她身体的状况有关。”

“对你和对她不一样，你是我的女人，她是……”

停了很久。

“她也是我的女人，但方式不同。”

柳如烟没有再追问“哪里不同”。

因为不需要。

第二天——和苏清月。

这是柳如烟没有预料到的。

苏清月主动找到了她。

在溪边。

银白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冰蓝，那双曾经空洞的眼眸如今恢复了几分清明。

“如烟。”

“苏师尊。”

“坐吧。”

两个人并排坐在溪边的石头上。

“你想问我什么？”苏清月的语气很平淡。

“我没有想问师尊什么……”

“你想问的是——我是怎么接受这一切的，对不对？”

柳如烟沉默了。

然后点了头。

苏清月看着溪水，声音很轻。

“我曾经是天衍圣地最骄傲的人，凌华仙子，清冷出尘，高不可攀。”

“然后我被魔君关了三年。”

“三年里发生了什么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当你经历过最不堪的深渊之后，你会发现很多以前觉得天崩地裂的事情，其实没那么大。”

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