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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要是嫌不够,还能再加码。”
她眉毛一挑,大方得很。
说着,手还往下探。
周围人来人往的,谭恒可不想被人拍到。
只能无奈地答应:“得得得,我去。”
谭恒琢磨了一下,替栗娜装回男朋友这事,自己也不亏。
这么一个漂亮姑娘站在旁边,谁看了都有面子。
“行,老板说了算!”
“等聚会完,我肯定好好谢谢你!”
栗娜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刚才那股妩媚劲儿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一下子又变回那个温柔懂事、斯斯文文的模样。
谭恒看着直摇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真是一点不假。
“老板,要不要再点上两个菜?”栗娜一本正经地问。
见谭恒摆了摆手,她立刻识趣地站起来。
“您稍等,我去把账结一下。”
说完,她转身往柜台走。
两人一块回了公司。
栗娜立马切换状态,不紧不慢地处理起手头那些行政事务。
谭恒盯着她的脸,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女人变脸的速度,真够让人服气的。
下午公司的事忙完了。
谭恒开着车去了第一人民医院,进到肖老爷子的病房。
扫了一眼,老头的气色很不对劲。
正巧这时,肖砚也推门进来。
她看谭恒脸色沉得厉害,立马皱眉问:“谭恒,我爷爷怎么了?”
谭恒没搭话。
她又追问一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谭恒顿了两秒,转过头来,认认真真看着她。
“老爷子的情况有问题。”
“按正常来说,今天他就该醒了。”
他说话声调不高,可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
中医的望诊本事是几千年传下来的,不可能看走眼。
“有人进过这间病房吗?”
谭恒冷不丁冒出这句话,让肖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你是说,有人动了手脚?”
她心里一激灵,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一把抓住谭恒的胳膊,声音又急又紧:“那我爷爷的病情怎么样了?有没有更严重?”
“确实有人搞鬼。”
“幸好发现得还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