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祯邀请童蜜进屋,“你进来坐坐吧?” 童蜜往里面探了探头,看到客厅里几只小猪玩得不亦乐乎,笑着说不用了,“颜哥哥,你拆开礼物看看吧!你拆了礼物我就走了,你们家过生日,我凑什么热闹。” 听此,颜祯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纸,里面是一条很可爱的手工手链,手链正中间是一颗用粘土做成的小鱼。 颜祯笑开,这分明是童蜜自己喜欢的东西。 单纯的童蜜送了自己最喜欢的东西给他做生日礼物。 童蜜年纪小,以为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是最珍贵的礼物,她将自己喜欢的物件送给颜祯,便代表将最珍贵的心意给颜祯了。 颜祯知道这个道理,他抬眼去看童蜜,发现童蜜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期待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 颜祯的心都软了,他立刻说自己很喜欢这条手链。 童蜜高兴得在原地蹦了两下,尾巴也无预兆地生了出来,正在自己的身后左右地摇摆着。 “颜哥哥你喜欢就好!太好了!那我不打扰你们家过生日啦,祝你生日快乐颜哥哥。” 颜祯笑着说谢谢。 童蜜要走之前,又想起什么,她纠结地看了一眼颜祯,最后还是凑过去,小声对他说:“颜哥哥,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和恩人分手了,但是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颜祯故意问童蜜:“那你不喜欢你的恩人了?” “哎呀,我说实话吧,我不知道。你是我最好的颜哥哥,但他是救了我命的恩人,你们俩分手了,就好像……我父母离婚了,要我选,我选不出来的。但是呢,我永远站在你这里。颜哥哥,你是最好的妖精。” 颜祯心中感动,伸手摸了摸童蜜的脑袋,“谢谢你。” 之后,又陆陆续续有妖精提着礼物来祝贺小猪一家的生日,都是二姐四哥他们在妖精世界的朋友。他们提了礼物来,祝贺了之后就匆匆离开了,都自觉地将庆生时间留给了小猪一家人。 终于,颜小香猪一家开饭。 餐桌中间摆了好几个蛋糕,将上面的蜡烛点燃之后,他们七个兄弟姐妹,轮流着上去许愿望。 轮到颜祯的时候,蜡烛都燃得只剩下一半了。 颜祯对着摇曳的火星,许下自己的生日愿望。 其实颜祯过去每年的生日愿望都是一样的,今年,他也是先许下了和过去一样的愿望。 ——家人朋友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许完这样的愿望后,他的心脏用力地跳动了下,然后他不像过去那几年一样立刻睁开了眼,而是继续许愿道: 爱人身体健康,事业顺利,得偿所愿。 颜祯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的爱人是何是惟。 这么许完愿后,颜祯才睁开了眼睛。 迎面对上好几双眼睛,四哥打趣道:“颜祯今年好贪心,许了好多愿望。” “诶也没你许得时间长呀,你是不是把叫的上名字的吃的都放进了愿望里?”二姐问四哥。 “胡说!我这次只许了一个愿望,顺利拿到身份证!”四哥说。 “好了好了,坐下吃饭吧孩子们。”颜母招呼大家。 二人也顾不得吵架了,坐下就开始吃饭了。 一顿饭大家吃得是心满意足,饱餐一顿后,父母二人拿出了送他们的礼物。 公平起见,七只小猪从小到大得到的礼物都是一样的。 今年,每个人都得到了一套四只的针织脚套,是父母亲手给他们制作的,是化作小猪原型时使用的。 冬天马上到了,有了这样的脚套之后,他们的四只小蹄子都不会冷了。 得到了这样的脚套之后,七人都开始在脚套上做下自己的记号,担心和其他六人的弄混了。 四哥甚至在得到的时候就立刻化作了原型,然后将自己的四只蹄子塞到了脚套里,然后独自在客厅里狂奔着。 脚套的存在将四肢和地板的摩擦力减低了,四哥刹不住车,立刻摔了个人仰猪翻、四脚朝天。 一家人见他这副模样,笑得直哼哼。 吃过午饭后,小猪一家开始午休,晚上的活动也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看电视。 颜祯在这时候收到了何是惟的消息,他问他什么时候过来找他。 颜祯说自己刚和家里人过完生日,现在就过去。 颜祯走出房间,发现客厅里只有四哥一个人在学习。 见颜祯要出门的模样,四哥问他这是要去哪里。 颜祯眼神闪烁,说朋友约了自己过生日,并没有提起何是惟的名字。 岂料四哥眼睛一眯,像是看透了什么,他高深莫测地问颜祯:“你和何是惟……” “你怎么知道?”颜祯慌张。 “哎你每天晚上都和他聊天聊到那么晚……全家人都知道了,只是没说而已。”四哥摇摇头,“颜祯,你是栽在何是惟身上了。” 被四哥这么教训,颜祯有些慌张,开口想要辩解些什么,但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四哥说的没错,他就是栽在何是惟身上了。 “颜祯,保护好自己,我相信你。”四哥对他笑了笑,然后说:“去吧,去找他吧!生日快乐哦,弟弟。” 颜祯怔了片刻,也笑着说道:“四哥,生日快乐。” 何是惟这部戏快要杀青了。 十月二十三日,这天他只有早上有通告,结束了之后就在酒店里等着颜祯来找他。 何是惟工作的地点和南海商场几乎是城市的一北一南,甚至还是在山里面。 总之,颜祯打车花了很大一笔钱,肉痛地和何是惟抱怨了两句话,何是惟发了个大红包来,这才让颜祯觉得好受了些。 到酒店后,颜祯走进酒店大厅,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沙发上坐着等他的何是惟。 这酒店坐落在一个度假村里,安保工作做得很好,粉丝和代拍根本就没办法进度假村,现在酒店大堂并没有什么人。 带着口罩和帽子的何是惟大大方方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也没有人关注他。 而何是惟一直盯着酒店的大门,所以在颜祯出现的那一秒,他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颜祯也朝他走了过去。 二人对视了一眼,颜祯就心跳得很快。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何是惟了,这几日他们虽然每天都在视频,但此刻亲眼见到他,还是让他体会到了一种莫大的喜悦。 何是惟帽檐下的那双眼一直盯着他,颜祯也望着他。二人没说一句话,却都能在眼神交流之中体会到对方汹涌澎湃的情愫。 颜祯张了张嘴,说:“我来了。” 何是惟回过神,他说:“跟我来。” 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进了电梯,又出了电梯,直到何是惟用房卡刷开房间门,他们都没说一句话,但他们都听到了对方略重的呼吸声。 嘀的一声,门锁打开。 何是惟打开房门,走了进去,颜祯跟着他,踏进屋,扭头随手关上门。 滴滴滴,咯哒一声,门锁重新锁上。 房间里窗帘拉得紧紧,眼前一片漆黑, 颜祯回过头,刚想让何是惟开灯,突然又噤声了—— 何是惟的气息已经离他很近了, 在黑暗中,他能察觉到何是惟扑面而来的湿热呼吸。 下一秒,他的肩膀被何是惟握住,他被何是惟往前一抱,撞进了他宽厚温暖的胸膛。 颜祯心脏狂跳,来不及说话,唇就被吻住。 颜祯仰着头,承受着何是惟铺天盖地的气息,几乎是强制压下来的,很强硬又很生猛。 而颜祯没露出一点拒绝的意思,反倒是柔软地伸展开自己的身体,邀请何是惟来疼爱他一般。 何是惟抱着他吻了好久,直到二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了,他才松开他的唇。 他抵着颜祯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说:“生日快乐,我想你。” ??????? 颜祯在黑暗中盯着他的脸,说他也是。 ——他也很想何是惟。 这话没有一分虚假的意思,他是真的好想何是惟,想到睡前和梦里都是他,想到骨头发酸,心脏发软。 这么想着,颜祯仰头去碰何是惟的唇,主动地去舔着他的嘴唇。 何是惟只享受了这样的主动两秒钟,就忍不住去回应,他反客为主,低头用力地吻着颜祯。 他掠夺着颜祯的所有气息,像是要将颜祯的魂都吸到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他搂着颜祯的细腰,双唇也不分离,几乎是裹挟着颜祯,指引着颜祯,一步步地走向了里面。 为了隐私性,酒店房间的厚重窗帘总是拉上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 但许是拖了之前那段时间失明的福,何是惟在黑暗里几乎是如鱼得水,他绕过了沙发、茶几,柜台,搂着颜祯来到里间,将他压在了柔软的床上。 何是惟吻他的眼睛,问:“今天是怎么过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