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吓惨了,疯狂摇头表明忠心。 傅宥尘看向裴风迟,无辜摊手:“我真不知道发生什么,让我怎么给你交代?” “那是你的事。”裴风迟狠踹一脚办公桌:“小暄要是没找到,我拆了你公司!” “……行行行,你冷静点,我先帮你找人,再给你一个交代总行了吧?” 傅宥尘偏过头,又变得凶神恶煞,一拍秘书的脑袋:“蠢货,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找!” 他很凶残的 裴风迟冷哼一声,刚走出办公室,裴聿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定位追踪到了,只是那儿信号不太好,具体位置确定不了。” 破旧的四轮代步车在山路颠簸前行,苏竹暄从昏迷中逐渐醒过来时,隐约听到有人低声说话: “他醒了没?” “放心,迷药吸入过量,还睡着呢,啧啧啧,老子我长这么大,还是居然还挺疯的 林秘书与裴风迟碰上了面,看着手中的平板汇报道:“定位刷新出了一个坐标,位置显示在一家制衣厂里,这会已经停留不动,可能是到达目的地了。” 裴风迟紧锁眉头,命令道:“出发!” 小娇妻失踪这么久,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欺负,他现在肯定怕极了,说不定正哭着等自己去救。 每每想到这,裴风迟感觉心都要碎了。 距离夫人失踪已经快过去三个小时了,该发生什么事,也一定发生了,如果,如果夫人被别人给玷污了…… 林秘书想到这,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不敢再想了,如果真发生那样的事,自家老板一定会发疯的! 另一边,苏竹暄嫌恶地拍开老男人的手,走动起来,假装在打量房间内的布局。 老男人寸步不离跟在身后,眼底满是贪婪之色,不用想也知道他这会一脑子的黄色废料,苏竹暄深呼吸口气,陡然抄起旁边的古董花瓶,当头砸去。 老男人反应虽快,但还是被砸破了额头,只是没伤得那么重,不至于当场嘎过去。 “!” 两个绑匪被苏竹暄的操作震住了,傻愣在原地,门口的打手则即刻冲上前,苏竹暄几乎是用尽全力将被砸懵的老男人压制住,拿着花瓶碎片,抵在老男人脖颈上,寒声警告:“别过来,不然我立刻割断他脖子!” 人在面对危险时,潜能就会被激发出来,苏竹暄这会力气挺大,挟持着老男人一步步退出去。 前后皆有人围上来,蠢蠢欲动想要进行攻击,苏竹暄绷紧了脸,全程处于高度警惕状态。 他被带进来的时候,一路都在留意路线,所以知道怎么出去。 老男人逐渐缓过劲来,瞥了眼一直抵在脖子上的尖锐碎片,默默朝手下使眼色。 出口近在咫尺,那些打手却突然一起扑上前去,老男人瞄准时机,挣开了苏竹暄的钳制。 苏竹暄掌心被碎片划出了血,他忍着疼,快速转动手表里的第一档暗针,快而精准,前边几个打手一声都没吭,就软绵绵倒了下去。 还好裴风迟总是操心他的安全,这种自救小工具,总算派上了点用场。 老男人额头还在流血,手和脖子也被划伤了,气得啐了一口:“他妈的,给我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