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过后,助理温妮带着换洗的衣服上门,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微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这几个月里屈星尧只要没出差,要么是住自己家,要么是在林砚那里过夜,已经有阵子没入住酒店。 温妮不敢打听老板的私事,直到屈星尧换好衣服坐进车里,对她说,“你和管家说一声,如果林砚去拿东西,找个人帮他打包。” 这次分开不比上回,林砚在他那里留宿的次数多了,随身物品也多,一个旅行袋提不走。 温妮一听这话,才知道真出事了,又见自己老板脸色晦暗不明,她没有多嘴,只是点头称是,转头去联系管家。 爆料的新闻在热搜上待了半天,过了中午热度突然降了,估计是对方的公司花钱平了事。 温妮打着十二分的小心做事,也留意着有没有老板家里来的电话,但是直到下班也没接到管家的消息。 林砚没去拿东西。 屈星尧当晚仍然没回家,继续住在酒店。到了我现在放不了手 套房的陈设还和记忆中一样,林砚跟着屈星尧进去的时候只觉五味杂陈。 一年前他来这里和屈星尧见面,那时只是你情我愿的炮友。现在重返故地,他们之间到底算是什么,不单是林砚,恐怕连屈星尧也未必讲得明白。 屈星尧没在会客厅停步,林砚跟着他进了卧室。 他看得出来屈星尧还在生气。 他们认识一年了,在他的印象里这个男人总是捉摸不定的,有时很失控,有时又很理智。林砚体验过被他偏袒宠爱的感觉,尽管没有沉溺于此,但屈星尧的狠心还是让他难以接受。 林砚没想要刺激他,没想让他发怒,屈星尧玩过那么多人,就算林砚和别人吻一下,又能怎么样。 他只是从他紧绷着的肩膀判断,自己还能左右一点他的情绪,说明屈星尧还是在乎的。闹这一出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