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
&esp;&esp;“我想你一定不知道,亚瑟。”
&esp;&esp;安妮的语气依旧冷静,却带着几不可查的笑意,“男人——不管是alpha、beta还是oga,其实还有一个开关。”
&esp;&esp;她继续行动。
&esp;&esp;柔软指尖按上去时亚瑟猛然瞪大眼。
&esp;&esp;剔透蓝眼看过来,雾气遮不住的震惊和愤慨。他瞳孔因为震惊骤缩,肌肉却依旧纹丝不动。
&esp;&esp;身躯无法行动,但他的感觉还在。浅层肌肉竭尽全力也只能小幅度挪动,整具身体犹如被重压在海底,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泛起涟漪与波纹。
&esp;&esp;猛兽变成了羊羔,如今只能任安妮宰割。
&esp;&esp;亚瑟连咬牙都做不到,只能用眼神一遍又一遍凌迟安妮。
&esp;&esp;只是这确实没什么杀伤力。
&esp;&esp;alpha只能被迫接受,沉睡的神经网络被突兀的电流击中。难以言明的感受在体内膨胀盘旋,顺着脊柱向上冲击。
&esp;&esp;这完全不在他的认知里,不明白身体怎么会有这样子的反应。
&esp;&esp;alpha理应是主导者,是征服oga、拥有oga的人,他本该杀死她,再不济也是控制住她。而现在却只能匍匐在安妮娇小的身躯之上,被她当成玩具一样对待。
&esp;&esp;该死的oga。
&esp;&esp;他要杀了她,他一定会。
&esp;&esp;明晰的杀意让室内汹涌的信息素更为呛鼻,但是亚瑟的一切反应都被安妮收入眼底。
&esp;&esp;“没关系的。”
&esp;&esp;她轻声开口,声线出奇温柔。
&esp;&esp;“我会陪你。”oga好似全然感觉不到他的杀气。
&esp;&esp;哪怕身躯难以行动,亚瑟也深深吸了口气。
&esp;&esp;亚瑟高大的身躯自然蜷缩在她的膝头,有些滑稽又有些可怜。脊背的肌理随着短促呼吸不住皮肤,他的蓝眼一片空白,里面还深深镌刻着难以置信。
&esp;&esp;alpha实在是无法理解,他居然就这么……失守了。
&esp;&esp;只是这还不够。
&esp;&esp;亚瑟皮肤烫得像发烧,信息素依然浓厚。安妮垂眸,看着表情复杂的英俊面容,笑出声。
&esp;&esp;其实挺可爱,安妮从不隐瞒自己的恶趣味:她就是喜欢这种常识和底线被突破时的模样。
&esp;&esp;“这可是你和我的婚礼。”
&esp;&esp;洁白的小鸟露出了漆黑的肚皮,安妮扬起灿烂笑意“怎么也得走完全程才是。”
&esp;&esp;她抽离指节,动了动左手,手腕处的私人终端感应到手势,哗啦一声释放出绳索。带着感应器的多功能绳索自动缠绕、打结,结结实实地攀附在安妮腰际。
&esp;&esp;婚服还在她身上。
&esp;&esp;泡过水的布料冰冷又沉重,可无妨它的洁白。安妮将亚瑟放在软垫子上,撩起繁复的裙摆跪了下来。
&esp;&esp;铺开的厚重裙子掩盖住了两个人。安妮俯身,环住亚瑟的腰肢。
&esp;&esp;“现在,”她趴在他结实的脊背上,“新郎可以拥有新娘了。”
&esp;&esp;美丽的婚服遮挡住一切行动,金色的绣线和花纹随之摇摆,飘摇。
&esp;&esp;亚瑟咆哮出声,却做不出任何动作。
&esp;&esp;安妮并不着急,她贴着他,耐心等他适应,绳索缠绕出的工具和血肉不同,它不会疲惫,不需要休息。
&esp;&esp;安妮环抱住他的腰。
&esp;&esp;皮肤相贴,呼吸吹拂在亚瑟的后背上。
&esp;&esp;好温暖,她心满意足地想,泅透的衣服终究是太冷了,亚瑟就像是个暖炉,终于捂热了她冰冷的指尖。
&esp;&esp;不需要咬住腺体,亚瑟的信息素也悉数沾染在她的身上。柠檬叶的气息是如此融合,好似他们生来就是一体的。
&esp;&esp;只是得让亚瑟的味道再淡一些。
&esp;&esp;这种方式不同于寻常,一次不行,就第二次。
&esp;&esp;起初亚瑟依旧抗拒。
&esp;&esp;alpha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拼尽全力抗拒。但随着第三次,第四次,哪怕被安妮环着的脊背已经可以明晰紧绷,他也没有再尝试着攻击。
&esp;&esp;亲吻,鼓励,安妮恪守了她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