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将手背过去,笑着当什么事都没有。 “阿离没事的,我去盘口了,最近事情有点多。” ‘好吧好吧!’ ‘要早点回来睡觉啊,橘子这几天都没睡好吧,黑眼圈像大熊猫。’ 二月红在等陆离磨蹭,因为他有的是时间。 陈皮走了,二月红的笑声轻轻的,像羽毛一样。 “阿离,还磨蹭?” “要不就在这儿?反正我不挑,就怕你不愿意哦!” ‘不不不!’ ‘我还要脸呢!’ ‘回去!现在就回去!’ 竹舍里 不解风情 撩动了二爷的心啊 陈皮匆匆出门,才将已经干透了的手伸出来。 “阿离你总是不经意就能撩动我的心弦” 他回到盘口,地鼠正坐在躺椅上晃悠呢 看到陈皮来了,就赶紧起身迎接。 “陈爷!您坐这儿!” 陈皮没有坐下,他是特地来带地鼠吃饭去的。 因为陈皮清晰的认识到,这个人的确脑子比自己好使。 “跟爷吃饭去!” 地鼠愣了一下,然后高高兴兴的应了一声。 “哎!” “对了陈爷!我能带俩人吗?” 陈皮心情好,大手一挥。 “随便你!” 地鼠带上了二愣子和春生,二愣子还在打拳,古铜色的肌肉鼓的吓人。 “二愣子!带上春生!陈爷请吃饭!” 地鼠没说陈皮是请他自己,而是请他们仨。 “来了!” 二愣子很高兴,虽然陈皮杀人如麻,但是他对自己是真的没的说。 陈爷人可真好! 陈皮看地鼠带上了他们俩,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不得不说小橘子也是有自己的魅力所在,他的确仗义,所以才会有人追随他。 “走了!” 陈皮在前头走,春生乖乖的跟着他,地鼠走在他俩后头悠哉悠哉的。 二愣子习惯走在最后,他殿后才能护住他想护住的人。 阿离进齐氏族谱… 屋子里的二月红问陆离:“阿离,抛开我这张脸和嗓子,你喜欢我哪点?” 听二月红这样问,陆离的手指动了动,他趴在床上懒洋洋的。 “嗯” ‘抛不开’ 陆离的心思写在脸上,简直不要太好猜。 二月红憋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的堵在那里。 “好好瞧瞧我别的优点!” “唔!” 张启山家里,他恢复的还不错,也想起了自己说的那些话。 露骨又真情,缠绵又眷恋。 矿山的事情还没完,齐铁嘴被张启山叫来了。 二月红在空闲时间,写下了矿山的事情。 但他点明了,这一趟不会让陆离再去了。 齐铁嘴有些为难,但也知道矿山的凶险。 他等了好几天,才再次去往红府。 不知道齐铁嘴和二月红说了什么,陆离在和黑背遛狗呢。 张启山收到了消息,长沙城要来一个新的情报官。 “佛爷,新来的情报官叫陆建勛。” 张启山认识他,陆建勛和张启山政见不和,但能仍然与他称兄道弟。 “我去会会他!” 张日山本想代劳,但被张启山拦下来了。 “此人城府很深,而且表里不一,你对付不了。” 陆建勛与张启山会面,张日山等了一会儿后,进去打断了他们。 “佛爷,有机密文件需要现在处理。” 张启山表面训斥了他,但送走这个笑面虎后,赞许的看向张日山。 “不错,跟老八待久了之后,学到了不少东西啊。” 张启山看着张日山手里的机密文件,无奈的摇摇头,有些哭笑不得。 这份文件,正是张启山支走张日山那天,说的文件。 没想到,他到现在都对此深信不疑。 而陆建勛也开始监视张启山,对着手下吩咐。 “密切关注他,我就不信他没有把柄!” 陆建勛对张启山很羡慕,要兵有兵要钱有钱。 看我怎么弄走你! 齐铁嘴给祖师爷烧了香,又把烧了香的香灰包起来。 “祖师爷保佑!” 他心情极其复杂,他把陆离的名字写进了族谱,这样祖师爷才会保佑后人。 只不过,他写的是配偶 “算了算了,只要能保佑阿离几日,写就写吧!” 佛爷让他自己去周边探查一下,他们上次去能出来就是侥幸了。 拿着二月红提供的信息,齐铁嘴将香囊交给黑背让他转交,然后牵着他的小毛驴就走了。 陆建勛坐在车里回府,听着手下的人汇报九门。 “九门势力庞大,但行事低调。” “九门二爷是个梨园戏子,三爷是个残废。” “四爷就是个胆小鬼,五爷不知道为什么,养了一堆狗。” 紧接着往下说,那个手下对九门的评价相当不好。 说六爷是乞丐,七爷是个娘们,八爷是个江湖骗子,九爷是个商户。 说他没认真打听吧,也挺认真的。 说他认真了,他的评价又有些一言难尽。 “对了,长沙城还有两个人很有名。” “一个是屠了水匪的陈皮,二月红的徒弟。” “一个是晚官桥边写信的先生,是二月红的” 那士兵面露嫌弃:“是二月红的夫人。” 陆建勛没错过他的嫌弃:“这个人怎么了吗?” “晚官先生是个男的,这个二月红好男风。” 陆建勛对此见得多了,就制止了士兵的话。 “好了,再查查吧,他们要是真的那么简单,倒还好办。” “就怕这只是表面,你被骗了。” 陆建勛能给张启山留下印象,就说明他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去查查那个晚官先生,我可不相信一介书生能混的那么好。” “他要么有后台,要么就是有过人之处!” “是!” 陆建勛看向车窗外,心中一片火热。 权利,金钱!都会是他的! 他们嘴里的书生正骂街呢,他遛小苹果的时候,被一个熊孩子惹火了。 陆离虽然不会说话,但小苹果会啊! 它嗷嗷叫唤,把那个熊孩子吓得坐地上哭。 陆离不能张嘴,但他的脸骂的也挺脏。 ‘我走的好好的,你非要来摸我的狗!’ ‘我都说了不能摸,你还非得摸!’ ‘小苹果没咬到他吧?怪脏的这玩意儿!’ 陆建勛初见陆离 小苹果不喜欢别人碰它,除了它的三个爹,谁都不可以! 它的小脑袋只能记住爹的气味,大爸和小爸身上有爹的气味,所以小苹果让摸摸。 其他人小苹果不会咬人,当然,没有爹在的小苹果是很凶的。 “嗷汪汪汪!嗷呜汪!” “啊!!妈妈!!!” 黑背揉揉脑袋,他想把这小孩的舌头割了! 陆离牵着小苹果,还好它只是叫嚷,没有扑,要不陆离还真的拉不住。 那小孩的父母赶来了,看样子还挺有钱。 陆离感觉他妈妈脖子上的金项链,赶上小苹果腿粗了。 ‘这暴发户啊?’ ‘大金链子小手表,要不,晚上回去吃烧烤?’ 就在陆离想着吃什么东西的时候,那夫妻俩就嚷嚷开了。 他们骂的起劲儿,压根没看出来凑热闹的人,眼底的戏谑。 他们交头接耳的指着那一家三口:“他们外地的吧?连晚官先生都敢欺负!” “可不是!” “小苹果可乖了,从来没咬过人,肯定是这个小孩不对!” 黑背已经拔出刀了,眼神阴沉。 敢骂小梨? 就在他要出手的时候,那夫妻两个也感觉不对劲了。 他们把孩子拉起来,那男人眼神锁定了车内,一个穿军装的男人。 “军爷!军爷!” 陆建勛与陆离的相遇不太美妙,那男人拦住了陆建勛的车,嘴里喊着要做主。 他本来想直接开过去的,但副驾驶的士兵瞧见了黑背老六。 “长官,那就是六爷。” 陆建勛看过去,陆离牵着狗,冷着脸站在原地。 “那是谁?” 士兵凭借陆离的装扮和小苹果才认出来,他瞬间就觉得二月红好男风这件事合理了。 “是是晚官先生,那个叫陆离的。” 陆建勛整理一下军装,下车。 那男人一家三口哭哭啼啼吵吵嚷嚷的,非要要个说法。 陆建勛笑着看向陆离:“这位小先生,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