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跟你?学的。”
“竟学些没用的,我的过人之处你?怎么?不学着点?”
“你?有什么?过人之处?”
“过于喜欢你?。”
“……”
将他整个后背都?涂抹了一遍,沈今禾收起药膏,起身到外室洗干净手。
再回来时,便看见李怀远趴在榻上,两只眼皮开始打架。这药膏是宫廷御赐的,里面应该加了麻药一类的阵痛药材,效果?极佳,这会儿他应该已经不那么?钻心?地疼了。
“睡会儿?”沈今禾小?心?翼翼给他拢上被子?,也不敢压实,在一旁垫了个软枕。
榻上之人长长的睫毛微眨,慢慢合上眼睛,嘴里咕哝着:
“真是我求着父亲动的家法。我怕祖父在九泉之下被气着,说我枉顾族人性命一意?孤行,我先自己挨了打,他梦里就不会对?我说教了。”
沈今禾趴在榻边数他睫毛,闻言道:“你?祖父不是这样的人。”
李怀远轻轻一笑?,“嗯,他大概会说,你?这猢狲,学不乖的狼崽子?,只会给老子?惹麻烦!”
……
柳府有一处紫藤花廊,到了春日?,新的枝芽抽出来后就得修整一番。
柳南钦闲来无事,嘴里哼着曲儿亲自拾掇起此处的花草。刚侍弄了没多久,一抬眼,就见花廊尽头一左一右并排走来两个人。
他身体往后一倾,不由叹道:“嚯!命可?真够大的。”
这人前两日?不是才被凌安王用了家法么?,今日?就能?下地走动了?看来还是打得不够狠啊。
李怀远刻意?忽略了柳南钦那个看热闹的眼神,也不等主人家讲几句客套话,径自坐在石桌前给自己斟了一盏茶。
放下枝剪,柳南钦拍拍身上的灰走过来,见沈今禾正端着一口锅,掷地有声地往案台上一放,好奇道:
“这是什么?东西??”
沈今禾笑?着揭开锅盖,“好东西?,专门给你?的。”
走近一瞧,锅里黑咕隆咚的汤里泡着一堆药材,柳南钦露出几分警惕,“这个不会把人给吃死?吧。”
李怀远道:“别不识货,这是王妃专门命人熬制的十全大补汤,之前给沈今禾补身子?的,她喝不完,匀出来一些给你?,你?红粉知己多,身体耗损大。”
“这么?好?”
“自然,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就收你?八百两吧。”
柳南钦半信半疑,“这里面都?放了什么?,值这么?多银子??”
沈今禾心?道,真不愧是浔阳首富,听到八百两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骂李怀远是死?骗子?,而是真的在考虑这一锅黑糊糊的东西?值不值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