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纪珩对他没有意思,百合花的造成的负担也不会太重。 …… 另一边纪珩带上口罩和帽子抱着花束,像是做贼一样躲躲闪闪的回了酒店。 “咔哒。” 房门锁上,纪珩把花放在茶几上拿出口袋里被他揉的有些发皱的纸。 上面是贺霖写的更详细一些的个人情况。 “心理医生?” 因为答应了谢序要保密,贺霖只在纸上写了自己毕业之后做了几年心理医生,没有说他转行的原因。 纪珩本来紧促的心跳慢了一点,他对心理医生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而且像是纪珩这样名校毕业的心理医生,医院或者机构开的薪资应该是不菲的,贺霖怎么会突然转行做了毫不相干的保镖? 纪珩又想起自己偷听到的贺霖和“谢总”的对话,贺霖不会是发现了他在外面偷听才改了口径了吧,上次蹭车还有这次给他送花都是在试探他? 他就说自己刚刚心跳的这么快肯定不是心动了,是纪珩贺霖番外6 时间回到纪珩刚杀青那天。 杀青宴结束之后纪珩蹭陈导的车一起回酒店,车停到酒店停车场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夜深了路上也没什么人了。 “纪珩,一起走走?” “行啊,去哪?” 戏拍完了陈导心里那根弦终于松懈下来了,半夜突然来了兴致想和纪珩溜达回片场看看。 “最后再去片场看看吧,待了两三个月了突然要离开了还怪舍不得的。” 纪珩沉默的跟在陈导身边,他也舍不得,这几年他进组的机会也不多,每一次他都很珍惜。 白天还热热闹闹的片场此刻已经人去楼空了,就连卫生都收拾好了,可有些痕迹短时间内还是抹不掉的。 “纪珩,咱经常在这放摄像机,水泥地上都留下印子了。” 纪珩蹲下来用修长的手轻轻抚摸那淡淡的痕迹“是啊,这几个月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他们做演员的,每一个剧本都像是经历了角色的一生,每次离开剧组都要花一段时间才能从角色里抽离出来。 两个人溜达到半夜,终于陈导体力跟不上了。 各自回了酒店,纪珩第二天订了上午的机票,起床之后先去还了车,之后就直奔机场了。 从临江市到京市的家里隔着两千公里,傍晚纪珩踩着最后一缕夕阳到了家门口。 “这是?” 纪珩门口赫然放着一个快递,是一个小盒子。 他不记得自己有买什么东西啊,这个小区的安保工作做的很好,基本上不可能有私生混进来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