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工作都有在认真做,演示文稿也是她熬夜一个个字抠出来的,就连同事关系她也有意维持。
她分明没做错事。
晏茗心里毛毛的,每天提心吊胆,总担心某天因为左脚踏进公司被无情开除。
“双双,你哥一直这么凶吗?”这天,它实在忍不了,和双宛吐槽。
双宛愣了下:“好像是的。”
“他变的好可怕,我都不敢去总裁办公室送文件了,好希望实习快点结束,日后就算去工地搬砖,我也不来这儿了。”晏茗夸大其词。
“其实……”
双宛话说到一半,忽然猛地捂住她的嘴。
晏茗心有所感,回头看,工位拐角处果然有一人。归鹤隐在黑暗中,不知听了多久。
晏茗:“……”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吗?
归鹤阴沉着脸,长腿一迈朝她这方位走来,晏茗差点被吓得神魂具散。
完蛋了,看这架势,是来报仇的吧。他会不会当场甩出去一句:“你被辞退了”,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把她工位上的东西一扫而下。
“归、归总。”
归鹤直接从她身边掠过,高冷矜贵,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她。
双宛扯扯她的手,安慰:“放心,他应该没听见我们讲话。”
晏茗不这样认为:“如果他听见了呢?”
“那就更说明他心胸宽广,不和我们计较嘛。”
真的不计较么?可他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午休时间,晏茗去前台拿外卖,正好人聊着天,余光瞥见归鹤。
她悄悄低头,假装没看见。
“叩”
归鹤指节敲击桌面,话语难辨喜怒:“来我办公室。”
终于来了吗,姗姗来迟的惩罚?
晏茗默默在心底点上蜡烛,已经想到接下来的惨状。
办公室内,两人面对面,一站一坐,久久未言。
晏茗面上的疑惑更重,小腿肌肉开始发酸,她用拳头轻轻捶着大腿缓解酸涩,忽然听见归鹤说:“每晚出现在我梦里的都是你吧?”
!!!
他什么意思?什么梦?
晏茗动作一顿,嗓子干涸无比,心脏突突地跳,一个荒谬无比的想法涌上心头。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归鹤轻啧,墨黑色的眼睛盯着她,一眨不眨:“别装傻,我知道你听得懂。”
晏茗简直要哭了,上次梦见归鹤还是在半年前,她已经很久没梦见过对方了啊!
还有,归鹤是怎么知道她在臆想他,她敢肯定自己没告诉过任何人。
……等等,他说的好像是他自己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