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可够深的。”
沈墨千从刚才开始一直低着头,双手拨弄着狗尾草,完全陷入了沉思状态。
一听燕儿向他说话。
忙抬起头道:“我。。。我其实是年岁最大的。
虽然是养子,你和银针都得叫我一声哥哥。”
“哥哥,你瞒得好啊。”
燕儿又在说反话。
每一句话都没带脏字,却像一把匕首刺入沈墨千心里。
把他扎的鲜血直流。
沈墨千苦笑了一声,觉得有些东西现在说出口也无妨:“其实我一直在确认银针和你的真实身份。
我从那晚你用超载帮我解毒开始,一直想确认这件事。”
‘银针’听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果然是她改变了你。
我想的没错,你们不该见面的。”
燕儿:“所以你知道的比我多。
父亲什么都和你说了。
包括‘降临’?”
沈墨千:“说了一些。
幸好,你不是父亲亲生的。
和我一样,本来还有的选择的。
就在之前,我就对父亲说,我选前者。”
说这话的时候沈墨千卑躬屈膝,十分惧怕地偷偷望了身边的‘银针’一眼。
“选择?什么选择?”
燕儿问道。
银针阴恻恻地笑着,他拍了拍沈墨千的肩膀说道:“孩啊,你跟随我多年。
那选择是给你的奖励。
我可没说谁都有这个选择。
再说了,燕儿的‘超载’能力十分难得,为父说了势在必得。”
沈墨千道:“可是您来这里。
就是要接受我的挑战。
只要我赢了‘银针’,您就放我自由。”
‘银针’:“按照约定,你输了,就喝下银针的血,成为我第二个降临对象!”
燕儿恍然大悟:“原来两个选项是这个。
那不如你和我一起动手。
两个总比一个要强。”
虽然燕儿还不完全了解沈墨千,不清楚他为什么不直接离开院长,但还是小心地发出联手邀请。
这几天作为助手的接触中,觉得沈墨千至少比老父亲要安全一些。
‘银针’笑了:“那可不一定。
两个襁褓婴儿是打不过一个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