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幽有没有说话,南滟静静望了他一会儿,转而看向海清来。
稽夜司多是查明江湖之事,除非朝中和江湖里头有相互勾结,对于朝中重臣的事知之甚少也属寻常。
所以南滟没有继续逼问凌幽。
这本来也是一种试探。
但这对于铜镜台而言,则应该是分内之事。
海清来和离歌若是说不上来什么,那就有些不应该了。
“回郡主殿下的话,张相每日如常,只是张家有意与王氏结亲,现在正在商议,大小姐张溶瑾容色出众,王氏十分属意。
林相去年才被陛下擢升为右相,因为在江南为陛下建造离宫,陛下十分中意,所以从工部调任。
在江南的时候,这位大人好结交好友,所以府上的门客中也有江湖人。
我们前去探查过,并没有异样,与帝京中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关联。”
“林相来京还不足半年?”
“不,去年春天,林相奉诏入京,细细算来,应该有八个月了。”
海清来答的仔细。
回过话后,南滟没有再多问。
林溯曾经在望清山多年,一直都没有出乎意料之举。
正好也是去年,他突然做出假死离开的事情。
南滟不能不多心。
可是一想到林溯,南滟心间还是不由得隐隐作痛。
而从始至终,凌幽都没有对两位大人提及只言片语,一直都安静现在一边,行为举止十分符合礼数。
沉默良久,南滟正要开口,小院的院门外,竟有人轻轻扣门。
现在已经过了子夜。
这时候,居然还有人过来。
宫里早已经下了钥。
屋中所有人,包括凌幽都十分意外。
“看来今夜,我这小院还真是不得安宁了。”南滟仍坐在椅子上,语气十分平静,“把人请回来吧。”
莫行微正要动身,凌幽微微躬身,行过礼之后,自请前去。
南滟微微点头。
屋中的人也聚精会神,留心院子中的动静。
凌幽打开门,门外站着祝阳和祝安,手里还提着镇西侯府的灯笼。
小院中,灯火通明,祝阳和祝阳站在院门外,也能看得清楚里面用什么人。
普普通通的小院中,站了三位朝廷官员,最里头小院主人,却安安稳稳坐在上首。
祝阳还是个少年,一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回头看向祝安。
祝安也没有想到,小院里竟然是这样一番情形,里头还站着他们的熟人。
显然有事情他们不知道,侯府中的人也未必知道。
此时应该查问清楚。
只是想起从镇西侯府传回来的消息,情况紧急,现在惊诧之余,祝安不得不暂时将疑惑放在一边。
对于南滟仍是按照以前的称呼。
“镇西侯府祝安,见过望清山少主,请南少主救救世子。”
叫他们神色焦急,想来应该十分棘手,而且涉及镇西侯府,望清山多少也有些交情。
因为父辈们还有交情,而且交情不浅。
她出手相助也不算师出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