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人是我夫人,也是我这世唯一的家人,永远无法割舍的存在。
这份幸福不该被意外打破。
既已布局,无论遇到何种意外都应随机应变,当初那一局也是见机行事才险胜三个老逼登。
“焉姐,我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看向欧阳焉,沉声道:“即是荒废宅子,应是灰尘遍布,脏乱不堪,可屋子里床是干净的,地也是干净的,明显有人逗留的迹象。”
欧阳焉一时噎住,床是宋怀锦清的灰,地是她掸的尘,若不干净怎好干那事?
“相公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确实不对劲。”既然反驳不了,只能硬着头皮附和。
糊弄过去了,这就有理由再去一次,我看欧阳胧:“胧姐,晚上我们一起去一趟,绫儿给一些药物,老实在房间等我们回来。”
“啊?”欧阳绫小嘴一撇,“每次这种事相公都不带我。”
我摸着她脑袋,“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我不想你涉险。”
“好吧,药给你们配足。”
欧阳胧眼眸低垂,隐晦的给欧阳焉一个眼神,里面的意思两人心照不宣。
不久,白鸽再次从刺史府外高飞,翱翔云间,最终落于一间衣铺。
聂三娘看着手中再次出现的纸条陷入沉思,去监视与取消行动,一个下午丝滑切换。
若非故意消遣就是权衡利弊做的决定。
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绝对不会故意消遣,那就只剩下权衡利弊。
那间荒废宅子将出现的人,或者说密会的内容,有利可图!
“倒要看看你们在藏什么。”
聂三娘内力一转,手中纸条须臾间化作烟灰,安排好的监视照旧。
夜风清寒。
三道身影穿梭街道巷口,回春堂的黑漆招牌就在不远处。
又是几个拐角,我们在荒废宅子前站定。
我看了欧阳胧一眼,她静上几息,而后摇摇头。
意思很明显,里面无人。
难道是我猜错了?
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怎能甘心。
我推开门,领着二人往那间废弃屋子,步入院中,欧阳胧停下脚步,她抬手将食指放在双唇间,对我比了个噤声手势。
蓦地,一道猩红色彩在黑夜中划出完美弧度,落于屋顶之上,寒光乍现,两根血柱冲天而起,房檐咕噜咕噜滚下大好头颅。
另一边屋顶四道身影顿时作鸟兽散,分不同方向辗转腾挪。
欧阳焉手一抬,四枚飞刀如展扇,顷刻流光乍现,后起的那四道身影同时落地,再没了生息。
一切只在电光火石间,我只来得及喊一声:“留活口!”
转瞬已死六人,开口还没人杀的快,我有些无奈,想着只能从尸体上找线索了。
欧阳胧从屋顶落下,闪身冲入墙角,一道黑影飞了出来,跌了个狗吃屎。
我赶忙走上前,没想到还有活口,真是意外之喜,隐入那处想必是打算偷袭,可惜这些人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那可是两尊杀神。
我蹲下身,扯下黑衣人蒙面布,露出的脸平平无奇。
思绪流转,这些天见过的人脸在脑中快速滑过,没有一张能对上号。
想不到,那就问:“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黑衣人双目充血,嘴角溢出白沫,狠狠瞪着我,一声不吭。
“呵,还是个硬汉。”我掏出绫儿给的小药包,直接灌入黑衣人嘴里。
不出几息,黑衣人目光变得呆滞,神情有些恍惚。
“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又是同样的问题,不过这次有药力加持。
黑衣人愣了几息,缓缓开口:“…刺史…死…意外…三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