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迦南抽出身旁耿万腰间的千牛刀,刀刃锋利寒光森蚺。 "寡人说……封许乐风为皇后!" 大臣们依然不动,祝迦南越过几人,站在一个人面前还没等那人反应,手起刀落脑袋就滚落在地上,躯干还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切口的鲜血不断喷涌而出,染红玄色龙袍上的金龙。喷溅在祝迦南脸上血液,白与红的强烈对比,和因为病痛发红的眼睛放在一起,就像是厉鬼索命一般。 祝迦南提刀又刺一人,直穿心脏,抬腿踹开他,刀尖血珠不断滚落在金砖上。 大臣们恐慌的开始四处逃窜,慌乱间踩踏死几人,陛下……真的疯了! 祝迦南露出诡异的笑容,而后放声大笑,与周围的哭喊声割裂开。她发现这种快感能压制大脑的疼痛欲裂,而后疯狂的冲入人群不断挥舞着刀。 大臣们跑的飞快,殿中已经空无一人,祝迦南精疲力尽的坐在龙椅下方的台阶上,看着四处喷溅的血液,随意的躺在血泊之中。 耳膜传来嗡鸣声,所有的声音都模糊不清。 她好像从来都是失败的,幼时被母妃抛弃,被先帝利用。长大后被身边的人接连背叛,北朝她救不回来,许乐风也留不住。 她露出苦涩的笑,这是寡人为北朝,为许乐风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下午坐在宫中的许乐风,将方旬刚送来的信烧掉。让瑾思传信给方旬不必与她联系了,她不会离开了。 片刻后接到封后的圣旨大吃一惊,接旨后没有犹豫就去找祝迦南,她坚信对方一定遇到了困难。 方旬的信中写着今晚带她离开,但是她的心被拴在陛下身上,外面不再是她渴望的自由,只有祝迦南才是。 她赶到时祝迦南正端坐在桌前,眉眼弯弯的看着她,"你过来" 日复一日的头痛已经折磨她许久,许乐风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她了,神情呆滞的走到她身边 "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月圆之夜,你看我这个花灯画的怎么样" 许乐风敏锐的察觉到祝迦南将寡人改回了我,她沉溺于这样的温柔,抛却封为皇后的事情,不想让难得的宁谧时刻摧毁。 "陛下画的很好看,臣妾也要画"说着拿起毛笔去画另一个花灯。是一个栩栩如生的金龙,只是将眼睛的位置空出来。 "陛下为金龙点睛如何?"许乐风眸光闪烁,她不会再想着离开,她会和祝迦南一起,直到满鬓白发。 父亲,我想辅佐她一同治理北朝,你也会为我骄傲吧,女儿真的并不输男子。 祝迦南笑着握着她的手,共同点在金龙的眼眶中 "我们一起" 声音酥酥麻麻的传遍许乐风的全身。 天慢慢黑下,看着花灯飘在河水中,许乐风 明忠带着七王打开殿门,一眼就看见殿中央的两人,许乐风脸上有干枯的泪痕,眼神呆滞的抱着毫无生气的祝迦南。嘴中不断念着"原来是你……祝迦南"嘶哑的喉咙发出声音。 一声声呼唤她的名字,得不到回应,许乐风知道是时代藏匿了她。 许乐风视线移动的很慢,看着一个个熟悉的脸,有陛下的亲信明忠,一手提拔为千牛备身首领的耿万,还有昔日父亲的门生方旬。 玉石的碎片散落一地,七王慢慢蹲下捡起大骇,"这是……玉玺"狠利的眼睛盯着许乐风 他拽过身后的方旬,"你不是说找到许乐风引着那个狼崽子,就万无一失了嘛"说完把方旬摔在碎石上,顿时割破手掌鲜血直流。 听到这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她疯狂的笑出来,声音凄厉的回荡在大殿里,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方旬会来找她,并且急急忙忙的在登基前一天与她成婚。 从一开始就是针对祝迦南的骗局,而她是刺向祝迦南最利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