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也用那种眼神看你。那种嫌恶的,鄙夷的眼神。 风波平息下来了。 graves说的没有错,如果你可以当雇佣兵的队长,你也可以自己摆平这些"小事"。…只要你肯狠下心。 傍晚,你鬼使神差地来到了kruer居住过的房间。这里已经被搜查过,并且已经被黄色的塑料封条封锁了起来。 你把它们扯到一边去,用铁丝撬开门锁,打开门,亮起灯。 … 他走得仓促,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和桌上有搜查队贴着的小小的红色标签。 跑了是很好的,那样的话就是畏罪潜逃,也背着你的罪一起。 你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kruer并没有对你很坏。相反的,他其实对你很好。在你需要发泄的时候有求必应,帮助你脱敏训练,在你药物戒断反应发作的时候抱着你,陪你度过难耐的颤抖和恐惧。 你躺在了空荡荡的床上。 你有点想念温暖的怀抱,所以你抱住了你自己。 紧接着,你在这张床上接收到了属下的信息:"长官,奇美拉公司负责人的调查信息被fbi调取了。我想你会想看到这个。" 属下从加密的设备发来了一段从奇美拉的领导尼古莱的电脑里截取的 (纯删减版) ?? ?你知道你自己的行为很冒险也很冲动。 你居然选择了nikto,选择这样的一个男人。你们平时不说话,有且仅有过一次触及深度的谈话也以暴力和羞辱结束,并且你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他可能是个嗜血的疯子,也可能是个变态。 你在想,如果你撑不过去这个,你也撑不过去你的曾经。 电脑屏幕上跳动的美元符号像悬在你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你不知道它是不是有一天就会落下,它不会把你杀死,但是会让你很痛苦。 你的过去好像已经快要追上了你,并且你不知道该用何种姿态去面对。 现在你的上半身已经被完全地绑在了椅子上,两只手腕捆绑在扶手上,(剪) "…howdoesthiswork(所以它要怎么起作用。)"你平静地问着。一部分的你还有些好奇,好奇它怎么能帮助你的恐惧、你的ptsd和郁躁障碍,以及好奇nikto的大脑和身体的运作方式。 "试着屏蔽你的感官。"nikto喜欢你平静的态度。他从桌上拿起眼罩。"你做不到像我这样好,but…dotry(但是…试着去做。)" "屏蔽?"你试着挣扎了一下。…严丝合缝,你一点都动不了了。"所以你的脑子就是用来做这个的?屏蔽掉是吗。那还真是容易的逃避方式。" "它很高效。但是并不容易。"nikto看着你的模样,他感觉到了口干舌燥。 你的眼睛还如此地好奇和单纯…可怜的姑娘,你真的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你从没有被审问和折磨过,是吗。" "我通过了抗压训练。" "但是没有真正地落入敌手,对吗。" "没有…"你想了想。"我会打算在那之前就自我了断。" "所以你现在在害怕什么。" "…" 你不想回答。 "迟疑和恐惧。"他明白了。"现在你要面对的是可操控的折磨…你不想变成和我一样的人,所以你会用你自己的方式屏蔽掉。"nikto没有马上就把眼罩蒙在你的眼睛上。"至于我自己…" "?"你好奇地扭过脸去看他,但是因为那些绳子,你的动作做得很费力。 他知道他的停顿一定会燃起你的好奇心。 "把我想象成是一间住满人的楼。少数的几个人有权利进出它的每一个房间,大部分的人则会被锁在各自的房间里,只有在需要工作的时候才会被放出。"男人碰着你柔软的下唇,正常的,温和的力道。"每一个人都会有各自的工作,他们是奴隶,而我…我们是支配者。’我们’决定着’他们'是否有机会进入’真实世界’。" "你得说得更具体一些" "他们会’感受’一切,承受一切。这样’我们’就会刀枪不入。" "’一切’是?" "在有需要的时候,他们会被放出来工作,移除掉需要移除的东西,比如说,"nikto的另一只手揉着你的耳垂。 "unds(声音。)" 眼罩被盖在了你的双眼上,你看不见了。 "sight(视觉)" "taste(味觉)" "唔…"你的牙齿刺破了他的皮肤。 你尝到了他的血液的味道。 "pa(痛觉)" "或者是…’恐惧'?"你试探地问。你失去了视觉,这让你的不安感被放大。 "exactly"nikto给予了你肯定的答复。"fear(恐惧)" 他从桌上拿下了皮带,金属的部分划过桌面咯哒地一声,你可以通过耳朵辨认出来,他在把皮带的一头绕在手掌上,然后用力一抻,皮革抽打空气的声音让你无意识地战栗。 "你怎么能受得了…我的意思是,’他们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