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通缉的危险级别很高的战争犯,而且,"上尉"。 konig现在的官衔变成了上校,他们无法也无力争夺。没有konig,他们暂时无法安全地出境。不过出境和入境不是price考虑的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些士兵。陆军上校手下有两千多个士兵,如果konig想,他们绝对会被在一天内被逮捕。 "fe"price因为现实无奈做出了让步。他直视着对方的眼睛。"lonel(上校。)" 你被按回了椅子上。围着你的男人们让开了路。 低着头的你只能看到向你走过来的人的身体,你不想看他的眼睛。你看到他被你掰折掉的胳膊吊在胸前。 你也弄坏了他给你的礼物。 他却依然还戴着它。 你刚刚被keegan和price粗暴地对待过,在一圈人面前被触碰隐私部位,又或者是对大家的喊叫和辱骂…一种不知名的酸涩的情绪堵在了胸腔,你低着头不敢看他。 下一秒,你的身体被埋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konig单膝跪下抱住了你。 "现在没事了。" "…" "schatz" 从没有人像他一样叫你,schatz。你寻找的替代品,其实和他一点也不像。 konig受伤的胳膊不能动,他用仅剩的一只胳膊把你圈进怀里。 你的眼睛也突然变得酸涩,但是你没有眼泪落下。你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在你用那种方式离开了141,离开了所有人后,在你打断他的手臂后,他为什么还要对你如此。 "everybodyout(所有人都出去。)" 抱着你的奥地利军官这样命令着。严肃,不容抗拒。 你被那具巨大的躯干所包围,就像安全的牢笼,没有任何人可以靠近。 price转身没有留恋地离去,其余的旧141的几人则沉默着跟随。 "…" kruer没有跟着,他在房间里留了半分钟。伪装网之下,他脸上观望的戏谑的表情消失了。 他听到了konig如何叫你。schatz。 你在过去也问过他,能否叫你亲爱的。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kruer感觉到有些…难过。 是的,是难过。他没有说什么,也与旁人一样转身离开。 你的被捆到背后的双手很快就被一名士兵解放开,接着士兵诚惶诚恐地离开了房间,留下你和konig二人独处。 那些士兵好像很怕他。 你的双手被解开了,但是你也没有回应这个拥抱。 "konig…" 你不太明白这个状况。 "…"konig满足地叹息着。他汹涌的欲求得到了一些满足。"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why…this(为什么要这样。)"他应该很明白你现在的位置和身份 "i’takgyouho(我会带你回家。)"konig答非所问地继续说着,手掌轻抚你的脊背,像安抚久久流浪后终于归家的猫咪。"再没有旁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现在你已经没有了自我选择权。"konig的手臂收紧。"nobodylovesyoulikeidoi’llakeyou…happy(没有人像我一样爱你。我会让你很幸福。)" "幸福",那是一个很飘渺的概念。你现在所求的是"合适",因为你已经无法描绘幸福的模样。 你觉得你不配,而且你也不想骗他。 "konig,idon’tloveyou" "wouldn’tatter(无所谓了。)"konig的手离开你的背,下滑到你空空如也的右手手腕。他已经看到了你丢弃信物的证明。"你和谁睡过觉,你爱谁,都无所谓。" "…" "youareenow(现在你是我的。)" 他用这样的一句话结束了亲密的拥抱。 "那…"你终于抬起脸看他。他的面罩没有变…很多地方都没有变。"你要拿我怎么样。" "onlyspeakwhenyouareallowedto…k?tzchen(只在被允许的情况下说话,小猫。)"konig警告着你。"鉴于这是 (删减版) ??ghost在问你,飞机坠毁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世上最绝望的不是无法和所爱的人相逢,而是,在你们重逢的时候,你们之间只剩下了公事。 …他不可以再爱你了。 如果以前他都不想要你。那现在,他更不可能要。 你不想撒谎,你也不想说实话,所以你只是沉默地躺在床上。 ghost没有继续逼问,他的目光落在了你的脚腕上。那处电子镣铐的幽绿色的灯光在黑暗中像是野兽的眼睛。你不能脱下它,你也不能戴着它离开安全屋的大门,它会在被触发的那一刻对终端发出警报。 你无法逃离。 他也无法带你逃离。 千言万语…无法说出口。因为过去的伤痕真的很重。 然而他很想你。无数个日夜,他也会想你…而现在你就在这里,活生生地。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 你也抱有相同的想法。他就坐在你的身侧,体温,气味,呼吸,你感知得一清二楚… 你还以为你们只能来生再相遇。 是上天听到了你的哭声吗?看到了你为他而流的眼泪? …你想要他。想要得不得了。 事到如今,它已经坏到无可再坏,就让你再自私放肆一次—— 你抬起胳膊碰了他的手。真实的,有温度的皮肉。热的,黏腻的血液。你感觉到的是… 狂喜。 在那个有很多人的房间,一切都很失真。 现在这里只有你和他,它一下子变得真实了起来。他是真实的。 你想起了那个在曼彻斯特的夜晚,你抚摸着报纸上的西蒙莱利的眉眼,想象着他就在你的身侧。 你的呼吸随着他喉结运动的一瞬变得急促。接着你忍住全身的疼痛滚下了床,膝盖着了地,身体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攀着他垂下的手臂扑进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