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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文学>死前挂了前男友的号by百度 > 第53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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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在媒体面前露面,拒绝向任何人提起这件往事,害怕会被找到。  贺知意,贺知意是他最相信的人,知道他所有的噩梦和恐惧,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知道,还要提?  当晚回家,温斯语发起了高烧。  林致远加完班,来看温斯语,接近零点,房子里却灯光大亮,顿觉不妙。  “林医生?你手机关机了,我们正准备带小语上医院呢,他发烧了,叫不醒,一直在哭。”  林致远脸色大变。  放化疗一周多了,温斯语正处在骨髓抑制的早期阶段,免疫系统薄弱,感冒本就已经让他身体难以承受,稍不留神就会全身感染。  只是咳嗽,弯腰,都会导致颅内压骤升,发烧对于本就因肿瘤颅内空间狭窄的温斯语而言,更是危险。  林致远三步并两步,跑进卧室。  佣人和护工都在房间里,给温斯语穿鞋袜,外套,拿上早早备好的上医院的包,个个焦急不已。  温斯语额头贴着降温贴,呼吸急促,纤细脖颈上挂着一滴滴冷汗,双眼紧闭,干燥的嘴唇轻微地张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喂药了吗?”  “温水都喂不下去,喂进去就吐出来。”  林致远将温斯语托起来,又查了遍体温,瞳孔和心率,从护工手里接过退烧药,试着喂进温斯语嘴里。  一样,刚喂进去又吐了出来。  林致远摇摇头,边给同事打电话,抱起温斯语往车库走。  护工搂着温斯语坐在车后排,林致远绕去驾驶座,刚系上安全带,就看见贺知意抱着束花,从对面的车里下来。  贺知意也看见了他。  林致远来不及考虑那么多,一脚油门,带着温斯语驰向医院。  短短的路程,贺知意的车跟得很紧,似乎能感应到温斯语在他的车后座。  同事推着轮床过来,林致远轻声叮嘱:“这是梅奥的那位病人。”  “明白。”  黑色豪车在他们身后停下,贺知意不等司机来开车门,自己推门下车,脸色铁青,大步向着他们走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势震得不敢动。  贺知意厉声道:“看我做什么,人都到医院了,送进去!”  陪着温斯语做完检查,打完退烧针,送进病房休息后,贺知意来到护士站,要看温斯语的病例。  “抱歉,这是病人个人隐私”  这不是贺知意的医院,他也只能耐着性子说话,“他现在高烧昏迷,意识不清,需要家属做病情决策。”  “好的,请出示你的证件,我查询一下是否是病人的医疗决策人。”  答案自然是否定。  温斯语把他从名单上删除了。  贺知意脸色凝重,拿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联系人,一份病例被递了过来。  林致远:“没什么大碍,刚刚打过退烧针,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贺知意冷冷觑了他一眼,夺过病例,不需要听他说,自己低头看了起来,将所有检验报告单一一细阅,不放过一处。  “你为什么会在他家?”  林致远不答,说:“但他好像受了什么刺激,情绪波动太大,一直没能醒。”  贺知意翻阅病例的手顿住,眉心微动,不再理会林致远,径直去到温斯语的病房。  林致远松了口气,问和他一起负责温斯语病例的护士。  “没用输液港吧?”  “没有,他胸膛那儿全紫了,明天还有化疗,哪里输得?就走的手臂。”  回到办公室,同事递来温斯语的另一份病例,“这是要上传发给罗切斯特那边的,情况不是很好,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没感染就好,他的放疗和化疗不能停,去安排吧。”  同事走到门边,还是忍不住八卦,“刚刚那位是贺知意、贺医生吧,他是患者的男朋友?”  陪温斯语检查时自然亲密的肢体接触,和低头时眼中的担忧,做不得假。所以令人不解,为什么要瞒着全球最好的神经外科医生。  林致远让他别问太多。  这是梅奥那边的病人,如果隐私泄露,不仅会被患者起诉,还会搞砸和梅奥的合作。同事自然懂。  只是路过病房,看见贺知意坐在床边,怀里抱着温斯语,手拿温水,哄着他喝,还是不免好奇。  “宝宝,喝点水,一口就行。”  温斯语一张脸煞白,刚退烧,脸颊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发际线湿润,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贺知意的怀里。  贺知意先用棉签沾了点水,点在他的嘴唇上,又用小勺子,将水一点点喂进去。  手指离温斯语的脸越近,越是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滚烫气息。  温斯语的鼻腔全堵了,只能用嘴巴呼吸,往下咽水的动作,令他本就艰难的呼吸,一瞬间受阻,剧烈咳嗽起来,表情越发难受,哭着将脸逃避地埋进贺知意怀里。  温斯语喃喃:“不,不要……”  贺知意顺着他的后背安抚,不停抚摸有些硌手的背脊,“不喝水了,不喝了。”  温斯语的呓语没停,身体还在阵阵冒着冷汗,说不要回家,说害怕,一字字,从很快因为呼吸而干裂的嘴唇里吐出来,那么轻地砸在贺知意心里。  贺知意望向天花板,快速眨了几下眼,低头,吻在温斯语的额头。  “睡吧,不害怕,没有人会逼你做任何不喜欢的事,不害怕,宝宝。”  温斯语听见了。  一排被眼泪浸湿的纤长睫毛,往上扬了扬,露出那双雾蒙蒙,湿漉漉的眸子,看了眼向他许诺的贺知意,很快又重新合上,睡了过去。  这次睡得安稳,没有再紧蹙眉心,也没再说胡话。  但没来由的,贺知意却愈发担心。  他伸出手,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碰了碰温斯语柔软带有温度的脸颊,然后,摸向了他的鼻息。  “睡吧。”  温斯语在医院住了几天。  不准贺知意陪,只同意在睡前见见他。贺知意不再追问什么,就带着不同的花,食物,按时出现在病房里。  温斯语不想让贺知意难过,在每次贺知意露出一副迫不及待想亲近他的时候,就装困。  贺知意体贴地过来抱他。  温斯语这几天的放化疗,令他身体越发虚弱,可这没有办法停下,整个白天都没能休息好,疲乏得很,也是真的想念贺知意的体温和怀抱,反抗了两下,被按住手,就顺势乖乖靠在贺知意怀里,安心睡去。  -  贺知意回了趟家,问谢菁之前推荐的那个老中医。  谢菁愣了,“你想要去看中医?”  “温小语前几天感冒发烧,在医院折腾了很久。”  贺知意在仓库翻找着相簿,“身体太弱,中医西医都想给他补补。找到了。”  谢菁走过去看,是李悦和纪延走丢的那个孩子,前几天她陪李悦收拾离婚分居的东西时见过,疑惑问道:“你怎么会有息云的照片?”  贺知意笑了笑,举起照片,露出旁边的温正,“是温斯语的照片。”  谢菁怔住。  而后,瞬间睁大了眼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难道…小语,就是…?”  贺知意让谢菁把中医地址发给他,带着照片,去到了纪家的庄园。  贺知意向几位长辈问过好后,找到了等候他的李潇。  李潇:“不是我不拿照片给你,我们家所有跟我弟弟有关的东西,都是由姑姑保管,带不出去。”  贺知意心里还在想着,该如何妥善处理好这件事。  刚刚经过主楼时,还能听见纪延和李悦的争吵声,如果现在告诉他们,肯定会迫不及待地去找温斯语。  贺知意没那么伟大,对于这对夫妻的丧子之痛,只能勉强理解。  他在乎的只有温斯语。  循序渐进,不能再让温斯语受到惊吓,想起温斯语蜷缩在病床上的样子,贺知意都觉得自己的心跟着死了一次。  李潇拿出了相簿,“你想看息云什么时候的照片?这本是出生三个月的,这本是四到六个月的…嗯?”  贺知意拿出手里的照片。  李潇抽走,问:“你从哪儿捡的?不对,这个人是谁?我怎么没见过息云这张照片。”  “因为,这是温斯语小时候的照片。”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纪、李两家为这个「死去二十年」的孩子,如何奔波,如何思恋,他不会想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纪延和李悦会爱温斯语。  这是唯一的理由。  贺知意想要更多的人去爱温斯语,尤其是在温斯语拒绝了他的爱之后。  李潇盯着照片,看了许久,用狐疑的目光看了眼贺知意,把照片还了回去,“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不可能。”  “你不是问我拔你的头发做什么吗?”贺知意拿出鉴定书,“二级亲属鉴定,你和我家温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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