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眸色骤暗,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色工字背心。
布料撕裂声里,精壮的上身完全暴露——麦色皮肤上交错着几道狰狞疤痕,观感极为狂野。
“你不用主动。”他扣住许星遥的膝窝,分开,俯身时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因为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合不上。”
钢笔从桌面滚落,在厚重的地毯上砸出闷响。
许星遥在眩晕般的快感中瞥见镜面天花板——交叠的身影,纠缠的长腿,还有秦骁背上被他抓出的红痕。
一切都在阳光里无所遁形。
楼下突然传来霍瑾的喊声:“哥!你到底在哪?”
秦骁恶劣地看着许星遥咬住手背抑制呻-吟的样子,低笑着吻去他眼角的湿意:“专心点,小玫瑰。”
阳光偏移了三寸,办公桌上的合同文件被汗水浸透,签字栏上“秦骁”两个字晕染开来,像朵绽放的墨花。
------
秦骁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衬衫纽扣间,为许星遥系好最后一颗珍珠母贝扣子。
这个动作他做得极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指尖偶尔擦过锁骨,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许星遥,”他突然将人抱到腿上圈住,下颌抵着对方单薄的肩膀,“你的报复,顶多是让他们坐牢。”
手掌顺着脊椎滑到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而我不一样……”
许星遥被迫仰起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秦骁线条凌厉的侧脸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给男人轮廓镀上一层毛边,软化了他眼中刀锋般的锐利。
“我可以帮你一点一点摧毁他们,”秦骁的唇几乎贴上许星遥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带着薄荷烟草的味道,“让你的仇人永远活在地狱里。”
许星遥喉结动了动:“我该怎么报答你?”
“和我领证。”
说完,又补充道:“结婚证。”
三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像块巨石砸进平静湖面。许星遥猛地转头,鼻尖差点撞上秦骁高挺的鼻梁。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交错,他能清晰看到对方虹膜上细碎的金色纹路。
“秦老大又在说笑。”许星遥扯了扯嘴角,手指无意识地揪住秦骁的衬衫前襟。
“出国结婚,如何?”秦骁单手解开手机锁屏,调出一份电子合同,“千禧集团我随时可以帮你收购,放你名下。”
屏幕上“股权转让协议”几个大字刺痛了许星遥的眼睛。
他盯着那份已经签好秦骁名字的文件看了许久,突然笑了:“然后,我复仇后,当你一年的玩物。”他抬起眼帘,琥珀色的瞳孔在光线下近乎透明,“你随便玩,如何?”
秦骁眯起眼睛:“一年之后呢?”
许星遥:“桥归桥路归路。”
空气瞬间凝固。
秦骁的拇指重重碾过许星遥的下唇,直到那抹淡粉变得艳红。许星遥能感觉到大腿下方绷紧的肌肉,像张拉满的弓。
有点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