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私心,这个类目确实可以做。 低成本运营模式,大回报。 只要能让客人感到新奇,在市场上是很有前途的。 江淮靠着酸辣水果也印证了这一点,赚多少校长不清楚,但在学生中流传很广,足以说明他成功了。 “加油干,我看好你。”校长慈祥道。 江淮对校长鞠了一躬,关上门。 “怎么说?”韩宇冠问。 江淮掏出一把钥匙,笑容灿烂:“批了。” “耶!!!”韩宇冠激动地抱住江淮狂跳,拉着人就跑,“去瞅瞅。” 社团室区域偏僻,为一排平楼。 有的房间里坐着几个学生,正探讨学术。 江淮找到属于自己的【15】号,推门而入。 屋内,篮球社残留的脚臭汗臭挥之不去,烟渍把墙壁熏得通黄。 桌椅板凳胡乱堆在墙边,地上满是烤串签子和啤酒瓶。 江淮看到了商机。 可乐桶有受众群体了。 韩宇冠屏住呼吸快步打开推拉窗,大吸一口新鲜空气。 说道:“张恪宸托我转告,他要和李谏去东边商业教学楼面试群演,如果成功,你再另雇人吧。” “行。”江淮拿起扫把打扫卫生,深知一千月薪太低,比不上群演费用。 他也想大方,奈何自己也缺钱。 韩宇冠习惯了气味,接了一桶水拿抹布到处擦,“我给你打下手怎么样。” 江淮:“你会切水果吗?” “不会可以学啊。”韩宇冠高举手臂擦黑板:“你不用给我发工资,水果让我无限吃就行。” “好。”江淮弯起嘴角,思索片刻,“我在考虑咱要不要换地方,到学校门口卖。” 韩宇冠明白对方想躲凌霄,也不是怕,十个凌霄都不够江淮打的,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他跟凌霄三年高中同学,算是了解,那人明显状态不对,疯求了。 “都听你的。”韩宇冠一口应下。 江淮想到距离韩家十月变故仅剩三个月,如今凌霄又跑到学校里拍戏,他难免多了些警惕。 提醒韩宇冠:“离凌霄远一点,多注意你家的酒店,违法行为不要做,过了十月份应该就没事了。” “我知道。”韩宇冠早就跟爹说过了,谁来开房必须本人身份证,没带或是借别人的,都不行。 他调侃道:“你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吧,你俩也有仇,别我没中招,你中了。” 江淮觉得自己中不了,他防着呢。 这时,门被敲响。 纪岚柔声问:“请问你们谁是江淮?” 江淮和韩宇冠对视一眼,前者抬手。 “我。” “有空来商业教学楼一趟吗?耽误不了半小时。” 江淮果断吐出俩字:“没有。” “那韩宇冠同学,是你吧。”纪岚道。 “我也没有。”韩宇冠不给机会。 “哦那打扰了。”纪岚悻悻地赶回去给凌霄答复。 蛮适合的 【特色餐饮】社团室。 房间焕然一新,空气畅通无阻。 江淮和韩宇冠各自手持电话,头低低耷拉着,毫无精气神。 孙谨言:“你知不知道,这个鸭子在育雏阶段,室温常年维持在24c的适宜范围内,并要全屋铺上七千万一块的波斯地毯以防小鸭掌受凉受伤。” “饲料选择的是全球最顶尖食材,搭配最昂贵的中药材强身健体,鸭皮每隔三天全身保养一次,每年内外体检一次…六十万,买一勺俄罗斯鱼子酱都不够。” “你知不知道我嗓子有多疼?你不知道!因为你只在乎你自己!区区六十万想两清,没门!” 嘟嘟嘟…… 江淮默默收起手机,看向脸色难看的韩宇冠。 那人站起身,对江淮咧开假笑,“我出去一趟。” “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私事。” 韩宇冠快步跑出门,直奔校门口。 全球限量款豪车呈亮橘色,车头,贴了联系方式的矿泉水几乎堆满了。 这一种暗示。 车主有看中的,下车拿水联系,找个没人的地方交流。 韩宇冠跑的嗓子快冒烟,随手拿起一瓶拧开就要喝。 “小心水有问题。”驾驶座的林瑞医拉下车窗,没什么表情:“帮我清理一下,谢谢。” 听到水里可能有东西,韩宇冠感到一阵后怕。 他正处于韩家即将垮台的节骨眼,入口的东西得慎之又慎,一时没注意,差点重蹈覆辙。 清水一瓶瓶洒在绿化带中,物尽其用。 韩宇冠不打算上车,伫立在车窗边态度冷淡:“有话快说。” 林瑞医抬手攥住校服领带拉近身,低声道:“这场游戏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掌控权在我,倘若你不乖乖听话,我就告王冠酒店涉皇涉毒。” “你告吧。”韩宇冠丝毫不惧,“我家清清白白,你随便告,警察随便查,查完我就告你损害商业信誉罪,你等着坐牢吧。” 林瑞医不慌不忙的拿出一沓厚厚的照片。 照片拍的是酒店房间,床头皆摆着色泽艳丽的香薰花。 他自说自话:“你家好有情调,跟卖香薰的合作,免费供给客人玩。” “只是这里面有没有掺杂对人体有害,亦是违法的东西,吸引客人再次光顾…” 韩宇冠看着一张张照片,唇色逐渐变得苍白。 王冠酒店有一千多家门店,遍布三百多个城市,这些照片包含了所有,无一例外。 原来不是楚凌凌,是林瑞医搞的鬼。 上一世他八成杠到底打官司,却输了,输的一败涂地,全家葬送了性命。 韩宇冠忙不迭地给爹打电话,浑身冷的心慌,几乎快要喘不上气。 “晚啦。”林瑞医松弛地趴在车窗,嘴角扬起坏笑。 “这些都是半个月以前拍的,你没发现最近你家生意很好吗?” “那可不是综艺带来的客流量,而是靠我这个加了料的香薰。” 韩宇冠什么都听不清了,只觉眼前漆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半个月以前,香薰肯定用光了… 林瑞医吓唬够了,打开车门把人塞进车内。 自港城一别,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 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 眼见韩宇冠吓傻了,林瑞医一五一十老实道:“香薰无添加,放心吧,我亲自做的。” 光买材料都花了上千万,全是高级货,白送。 他拧开给韩宇冠买的水,送到嘴边轻声哄着。 “我刚才逗你玩的,谁叫你搞消失,我这人最爱开玩笑,你别当真” 林瑞医紧接着示好:“回头我再送你两批香薰,不收钱,就当维持关系的费用,你赚大了。” p友关系,一个月足以磨光所有新鲜感,到时一拍两散,韩宇冠也不亏。 韩宇冠盯着近在咫尺的“毒水”,用力打翻下车就跑。 他看爹接了电话,焦急的吼了出来:“把酒店剩余的香薰扔了!快!” 林瑞医脸色铁青,下车追上韩宇冠夺过手机,“扔到林家!不要拉倒!” 他甩回手机,愤愤抬腿就走。 “不知好歹,等着吧。” 韩宇冠心中一凛,心脏突突直跳。 此刻他发现,想要搞垮一个集团太简单了。 针对家用电器行业可以诬告漏电起火; 针对食品行业的说有害人添加剂; 而针对酒店行业,自然就是涉皇涉毒。 不管真假,这脏水一泼就完蛋了。 看林瑞医那样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韩宇冠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他竭力喊着前方龟速前行的人,想要求他高抬贵手,鼻子不免发酸,“呜” 林瑞医脚步一顿,快速折返回来抱住韩宇冠,新奇道:“怎么突然哭了?你还会哭呢” “别搞我家”韩宇冠克制不住生理反应,声泪俱下。 他真的好怕,全家死翘翘的结局谁不怕。 “我都说了跟你开玩笑的。”林瑞医连忙擦泪珠,顺势把鼻涕拧了下来甩开,掏出手帕擦花脸,眉头紧锁,“滴香薰那次你就不对劲,你到底在怕什么?” 韩宇冠抽泣着,话说一半留一半:“我怕有毒品。” “可我不是给你解释了吗,没有,真没有。”林瑞医满眼无辜。 韩宇冠无法信任,但他不能跟林瑞医撕破脸。 归还手帕,颇有礼貌,“我不喜欢找p友,你换个人吧,谢谢林哥厚爱,我先走了…” 林瑞医抬腿拦在韩宇冠面前,“那我们交往吧,谈一个月。” 韩宇冠果断摇头拒绝:“你这还是p友,我想找个一心一意的,能过一辈子的,咱俩不合适。” 闻言,林瑞医哼笑起来,打趣道:“照你这么说,你跟江淮蛮合适的,天真的理念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