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单从水果类目看消费水平,这百分之32的女生远远高于68的男生。 “那为什么不做符合男性胃口的饮品。”孙谨言问:“听说过水果热红酒吗?” 江淮满脸疑惑,摇了摇头。 “把橙子、苹果、草莓、话梅等切片,倒入红酒搅拌均匀,小火加热。”孙谨言提供了一个配方。 江淮默默记下。 虽是夏季,热饮不符合季节,但都在空调屋里待着,影响不大。 饮品做法独特,会有男性好奇买一杯尝尝。 可就是这个红酒,学生也品不出个啥,他个人感觉涩涩的,不太好喝。 他自己都觉得不好喝,哪有底气做出来卖钱呢。 江淮猛然想到,顺嘴溜了出来:“可乐桶。” “什么?”轮到孙谨言满头问号。 “可乐桶是国外夜店、酒吧流行的冰镇饮品,用威士忌、可乐,1:10比例混合调制,加冰块柠檬,口感甜润容易入口,但后劲较大。” 目前在国内属于小众,到了明年夏季,才在大学生群体成了热门。 那段时间,路边随处可见疯疯癫癫的年轻人,躺在街道说睡就睡,江淮下了夜班遇见好多次了,故而犯了难。 “可乐桶容易让人醉倒,我怕有人买了不是自己喝,而是灌旁人……你懂的。” “跟你有何关系。”孙谨言啼笑皆非,“照你这么想,大家都别做生意了。” 他搬完货,从江淮口袋里掏出毛毛举高高:“卖狗的,狗有可能咬死人,卖车的,汽车能撞死人,卖刀的,刀具会捅死人,卖绳的,绳索能吊死人。” 江淮不喜欢孙谨言折腾小狗,默默夺了回来。 “你卖水果,有人过敏却不自知,买回去吃了出事,难道是你的错吗?” 江淮沉默摇头。 孙谨言拿出比毛毛大几倍的狗链,在小小的身体上比划。 “你只需让同学们都知道,此酒后劲足,便够了。” 项圈逐渐移到了江淮的脖颈前。 侮辱性极强。 “我不会锁你。”孙谨言看到江淮摆臭脸,笑道:“这是等毛毛长大后用的,遛狗要牵绳,我看着质量不错,还搞特价就买了。” 江淮打量着通体铁质的链子,跟印象中尼龙材质的牵引绳完全不同。 他弱弱问道:“你去的是宠物店吗?” “是啊。” “正规吗?” 孙谨言抿住薄唇。 事实上,午饭过后,孟儒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带入了一家宠物店。 屋里头不是猫猫狗狗,而是人形猫犬。 没穿衣服。 对方想用下作手段捏住他的小辫子。 孙谨言面对诱惑严肃说“漏”,并抽了孟儒一顿,买了一条狗链牵回家,到家才放人走。 想来,这一年孟儒都不会再打扰他了,落个清静。 接着日常调监控,发现老婆居然被打! 这火气压都压不下来! 孙谨言抛开铁链,走到江淮身后掀衣服,生怕被误解,着重强调:“我就看看。” 薄衣掀开,一大片骇人淤青显露,透着血丝。 孙谨言皱起眉头。 江淮惹他生气无数次,挑战他无数次底线,他也没打这么狠过。 狗东西,先断他三天饭! 双唇小心翼翼地落在脊背,似是安抚。 江淮站的僵直,将注意力放在小狗身上。 温热游离,时不时配着滑腻的蛇信子。 两只手搭在肩膀紧握,他紧张到额头冒冷汗,垂低了头,把脸贴在边牧柔软温暖的肚皮,从中汲取稳定情绪的力量。 吻落在后腰停下。 孙谨言翻找出活血化瘀类药物擦拭,许久,他低声道:“去休息吧,不早了。” 江淮抱着狗快步离开。 偌大的大厅顿时安静清冷。 孙谨言落寞的独自站着,望向曾经跟江淮同床共枕的房间,回忆着当初的点点滴滴。 半晌之后,径直走去。 他洗漱干净换上睡袍,随后把灯开到最亮,在床上隆起一个被窝,幻想着江淮躺在那里,俯身抱了上去。 老婆啊 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门缓缓开了。 给钱 孙谨言沉默着回头看。 江淮关紧房门,始终放不下昨晚的事。 这跟爽完翻脸不认人有何区别。 “我帮你…那个不做…” “出去。”孙谨言裹紧了睡袍。 他深知江淮想两清,两清心里就没任何负担了。 但他就是要吊着他,不让他还! 孙谨言故意咳了几声,沙哑道:“我嗓子现在都不舒服,没心情。” 江淮走上前轻车熟路。 “你干嘛!”孙谨言顿时缩成一团,葱白手指紧紧抓着袍子。 “你违背了我的意愿,这叫猥亵知道吗?你猥亵我啊!” “有没有人管管啊!有人猥亵啊!” “……”江淮看着顶天立地的小孙,踩上床榻。 “你别过来,我要喊人了!”孙谨言警告说的十分违心,语气全然变了调,嗓音隐隐透着勾引意味,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你喊吧。”江淮化身登徒浪子,用膝盖隔开对方并拢的长腿。 “救命啊!小刀!小刀!” 此刻处于按摩店的小刀自然听不见喊叫。 “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话虽如此,孙谨言的语言跟行为完全不符,翻身拿到主权。 他停止夸张式演技,低头用鼻尖轻轻蹭着江淮的鼻尖温存。 “流氓…” 不多时,孙谨言仰头躺的板正。 “今天我很累,改天吧,你睡这儿。” “毛毛自己在屋里,我不放心。” 孙谨言当即起身,念及后背的淤青,没有选择拦腰抱,而是背起江淮前往员工宿舍。 路过后花园,孙谨言清咳提醒。 他已经好久没收到爱的小花花了。 江淮伸长胳膊折断眼前的光谱三色渐变月季,黄粉红,就像他的心一样乱。 想要插进孙谨言的衣服前襟,可睡袍并没有。 “啊。”孙谨言微微启唇。 江淮用掌心搓了搓花杆,又用衣服擦了几下,横在薄唇之间。 孙谨言轻勾嘴角,那张脸在花的映衬下尽显妖艳。 江淮看直了眼,顿了几秒,立马垂下头。 “老公帅吧。” “闭嘴。” 回到房间。 孙谨言放躺江淮,拿下月季:“我把顾云舟关起来了,他这辈子都没机会动你一根手指头。” 闻言,江淮眼里漫上感激,不由自主地开口:“谢谢……” 孙谨言笑着关上灯,道了晚安,江淮安然入睡。 可昨晚的剧情再次重现。 江淮想阻止时已经晚了,那种急于释放的痒根本控制不住! 孙谨言依旧没让他碰… 畜生啊 …… 清晨,狗吠闹铃响起。 孙谨言嗓子疼的厉害,眯着眼摸身侧。 空荡荡的。 再摸手机看表,九点多了。 “嗯…”他慵懒地转动脖子,先把迫不及待的边牧放了出来,抬手拿床头早已备好的水。 啪嗒,一张钱卡掉落在地。 孙谨言疑惑地捡起,上面贴着六十万金额和密码,并附着一张纸条,超绝小学生字体。 【谢谢,辛苦了】 孙谨言眉头一挑,疑惑地看着边牧。 给钱,他给他钱诶,什么意思,把他当顶级鸭了?! 岂有此理!! 通过 校长室门口。 韩宇冠伫立在门外来回踱步,交叉双手紧握。 能不能申请下来[专属]社团室可不看背景。 校长的初衷是要扶持贫困学生,提供一个赚钱的机会,缓解上学的经济压力。 有钱学生申请反而很难通过,以防在社团室扎堆,搞为非作歹的腌臜事。 社团室有限,满共五十间房,一百多个社团基本是上午你用,下午我用,今天我用,明天你用,错开来。 独占,那得拿出有创业前景的类目! 别人要么开发智能设备,要么搞无人机物流,与那些高大上的相比,他们这种特色餐饮,烂大街的,实在…没有优势。 不过就看江淮怎么说了。 韩宇冠心里不抱期望,却还是默默为朋友加油打气。 通过啊,一定要通过! 吱呀—— 江淮走出房间,果香扑鼻。 “诶江淮。”校长高声叫住,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嘱咐道:“以后可千万不要不穿衣服就随便逛了啊,咱学校有女同学,我知道你很优秀,但还是得注意点。” 老人笑得极其勉强,看起来苦苦的。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只要打回,江淮恐怕又要再来一次惊世骇俗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