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致远自顾自地前行:“那你看我立的什么人设?” 江淮慢步跟在身后:“深情,而你内里是滥情。” “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所以你结婚了,立稳人设。” “但你对婚姻并不忠诚,它只是两张纸,毫无约束。” “你带杨阳来就是让他出糗,你不教任何礼节,暗暗看他笑话。” “他的骄纵自大无知无礼是你故意惯的,他的尴尬委屈痛苦服软是你想看到的,他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还以为自己是握住主权的一方。” “婚内出轨让你感到刺激,有人为你雄竞让你感到兴奋,斗得越凶你越高兴。” 杨阳醋劲越重,婚姻越持久。 年中,他会找到其中一个小三手刃,扒了脸皮,手段残忍。 结局 顾云舟收获满满,抱着红包回到座位。 孙泓斜过双眸:“什么意思,暗示我?” “您说笑了。”顾云舟拆开封,抽出里面的大额美元,露出满意的神情,找了个手提袋把钱全部装好。 他看着孙致远意有所指,“您这一大家子人怪热闹的。” 孙慎行,孙泓,孙致远,再加一个法外狂徒。 “孩子,你挖任何人都能挖到几件龌龊事,这个阶级没有谁是干净的。” 孙泓悠悠抿着小酒,呲了呲牙。 “只不过你周围都是孙家人,打交道的也是孙家人,故而看起来孙家热闹。” 孙泓虽足不出户,但对子孙都了如指掌,时刻关注着打发时间。 “那个叫江淮的油嘴滑舌,老夫不喜欢,你喜欢他什么?” 让孙小四罚跪祠堂时他看出点儿猫腻,八九不离十。 “油嘴滑舌。”顾云舟端起酒盅碰杯。 孙泓哼笑一声:“他是我孙子的爱人,放弃吧。” “不可能,他本是我的。” “可你没抓住。” 顾云舟沉声道:“再给我一次机会…” “世上没有后悔药。”孙泓截断话头,字字锥心。 “就算有,不合适就是不合适,给你多少次机会结果都一样!”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并非喜欢,真正喜欢会衷心祝福对方长命百岁,绝非带着他一起死。” “你只是被别的小朋友抢了玩具不爽,哪怕砸碎了也不便宜别人,若真喜欢那个玩具,你舍得砸碎吗?” 顾云舟沉默下来,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许久,“我还没玩够。” 孙泓:“没玩够说明你没遇见更好玩的,你的眼界太窄,执念太深,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接触任何人。” “老夫有几个不错的人选,你们可以见一面聊聊。” 顾云舟突然笑了:“爷爷,您这是变相帮您孙子,我不见。” “你不见,就说明你对自己的定力没信心,生怕移情别恋,让如今的‘深情’成了个笑话。” “你不见,还说明你对江淮没有多深的感情,经不起任何考验。” “所以,给你多少次机会都一样。” 孙泓慵懒地向后一靠,双臂搭在扶手。 “小四见过太多的人,从顶层看到底层,最后选中了江淮,你呢?你看过顶层的风景吗?” 顾云舟:“……” 孙泓:“假设你和江淮重新开始,哪天你遇到更优秀,更适配的人,你会选择谁?好好想,想清楚再回答。” 顾云舟陷入沉思。 “好,不用想了,如果你真爱江淮,他就是最优秀最适配的人,不会出现第二个,这不是道选择题孩子。” 顾云舟呆呆地微启双唇,大脑死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