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差。 他现在虚的一批,一滴都没有。 孙谨言随意裹上睡袍,站在床头查看江淮的手机余额。 交了学费剩20多万。 太多了。 他头一回觉得钱这么多,完全足够一个人从国内飞到国外,销声匿迹。 “支付密码。” 江淮破皮的嘴唇抿出生硬的线条。 “跟我比硬?” 江淮念出六个数字。 孙谨言毫不犹豫地转到自己账户20万,没收五百万钱卡和身份证,患得患失的不安这才褪散。 “以后除了家和学校,哪都不准去。” 江淮心里一颤,想走。 他不想身无分文的被困在这儿,花什么钱、需要什么,都得看孙谨言的脸色。 那张脸越看越冷,令人胆寒。 江淮默默把头缩在被子里。 逃跑这件事他做过一次,轻车熟路。 孙谨言也是个大忙人,不可能24小时在家。 他可以等,有耐心等。 孙谨言望着掌心中的金刚,考虑了许久,还是轻轻拍了拍江淮,“手给我。” 江淮依言照做。 孙谨言取掉红绳换了根新的,将金块绑上,系在江淮手腕,心里升出了些许期待感。 “喜欢吗?我答应你的,比蛋糕大。” “喜欢。”江淮木木地回应。 完全没有病美人 孙谨言不动声色地坐起身,把钱卡身份证手机都丢给江淮,漫不经心道:“吓死了吧,记住,再惹我生气,我就来真的。” “不会再有下次!”江淮满脸窃喜,捧住失而复得的家当,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那20万他也不想要了,金刚大猩猩可不止20万! 孙谨言眼神睥睨地看着江淮,故意问:“你喜欢蛋糕,还是金刚?” “金刚!”江淮想都不想。 孙谨言脸色柔和下来。 江淮忽地抬头,“老大,你会来真的吗?” 孙谨言佯装一脸嫌弃,“本少爷不喜欢强迫人,当自己是香饽饽?困在家里天天看你的臭脸我都吃不下饭。” “你要走现在就走,看我会不会拦你,赶紧,滚滚滚滚,我就当被狗啃了一血” “我不走。”江淮伸手抱住孙谨言的腰,一副狗皮膏药死皮赖脸的模样,嘴角尖尖上扬,“我今天也不是要走,我要买衣裳。” 孙谨言暗自偷笑,表面却云淡风轻,指腹悠悠摩挲着江淮的侧脸。 “买衣裳为什么不喊我?打算挑点儿地摊货回来让别人说我孙家破产了是吧,这就是让你扔金子的报复?” “不是。”江淮略微有些不满,随后目光灼灼:“我要买贵的,大几千的!不是地摊货。” “天呐,大几千呢,好贵哦~”孙谨言腔调怪异。 江淮顿时丧失了交谈欲,静默不语。 孙谨言歇够了,硬生拖起滩成烂泥的江淮,给他穿衣服:“走,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去哪?” “国外有场时装秀,晚上八点开始,现在来得及。” “国外!”江淮眼睛瞪得浑圆。 孙谨言就喜欢江淮没见过世面的劲儿,如此一来他有许多地方要带他去。 “你上辈子没逃出国吗?” “没,买机票信息就泄露了,让你查到怎么得了。”江淮理所应当道。 气氛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 孙谨言:“……” 江淮:“……” 俩人大眼瞪小眼,一言不发。 江淮心虚地啃着指甲,搜肠刮肚也没想到什么好话来圆。 “对不起嘛。” “没用。” 江淮:“我宣你。” “有点管用,再说一遍。” 江淮抿着嘴笑,就是不讲言哥 周一。 双休日在江淮看来过的比上学还累,像是被妖怪吸走了一大半精气神。 他眼底乌青,木讷地看着孙谨言帮他整理方巾。 “今天别去学校了,陪我去公司吧~”猩猩精日常磨人,黏腻的很。 江淮:“管家。” 孙谨言立马站直,切换生人勿近的气场。 可背着的手却没这么老实,点在江淮的尾椎骨打着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