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堑长一智! 林荫树下,一道黑影无限拉长,越逼越近。 江淮即刻使出冲刺的速度,双臂摆出了残影。 影子始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就像是猫抓老鼠,先戏耍一番,把老鼠玩的精疲力竭,然后冷不丁抓住吃掉! 江淮隐约听到了偷笑声,垮下脸,奋力跑到女厕。 “有人吗?”他大喊。 “就我俩!”韩宇冠安抚着白正义回应,闭口不谈自杀住院的事,只道正事。 “闻晏的案子没律师接,他父母就找上正义了。” “我刚跟他们通过电话,被大骂一顿,我1v2吵不过,耳膜都快被吼穿了,没辙。” 江淮瞄着杵在女厕外的孙谨言,松了口气,摊开手:“电话给我,我来说。” 白正义啜泣着递上手机。 江淮拨通电话,尚未张嘴,对方先噼里啪啦一顿骂。 “你个白眼狼,亏你是学法的!你闻晏哥平常多疼你,有好的都想着给你,他被人谋杀,你居然冷血旁观,不想着给闻晏讨公道,找个臭嘴的来骂人!” “他是自杀。”江淮听不下去了,不再客气:“并且知三当三,有意破坏别人家庭,行为卑劣。” “想追究可以,咱各论各的,赔孙氏集团6000万,孙氏集团赔你们1360万,起诉状已经拟好,上了法庭咱一笔笔算清楚。” 此话一出,另一端急头白脸,声音尖锐刺耳。 “大集团就可以欺负老百姓啦?!我儿子死了!死了!那是一条人命!” “他双一流大学毕业,才一千多万一年都赚回来了!我们算是网开一面!你们却想着法儿的欺负人!不要碧莲!!” 江淮相当冷静:“我要提醒你们,孙氏集团声名显赫,一旦上了法庭,必有记者跟拍,到时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传开了,舆论走向可想而知。” “不管闻晏之前做了什么事,死者为大,还是保留一些颜面吧。” “你们若是不在乎广大群众的流言蜚语,指指点点,那就尽管杠到底。” 江淮打开了话匣子,眼神淡漠。 “法律不是谁可怜就向着谁,看的是证据,没证据,嚎是没用的。” “另外,你们要是再骚扰辱骂白正义,来学校逼迫,我就告你们侮辱、寻衅滋事罪,先去坐几年牢再出来为你儿子讨公道!” 嘟——,电话突然挂断。 “我次奥…”韩宇冠佩服的鼓起掌:“我不管是谁附在圣母哥儿江淮身上,请你附一辈子。” “”江淮归还手机搀起白正义,“没事了,不过你最好住校,等此事过了再说。” 白正义眼眸湿润,擤着鼻涕点头:“谢谢…” “别客气,你也帮过我。” 江淮见孙谨言还没走,开始装导师吓唬翘课的学生,上前打断了恶作剧。 “我觉得慰问金还是不要给了,或者就三万。” 这种父母,实在同情不起来。 孙谨言挑起嘴角:“我一开始说三万,你给我摆臭脸。” “对不起…” 孙谨言小腹顿时窜起一股无名邪火。 他靠近江淮低声说:“我们曾经定过一个规矩,以后道歉用另一种方式…” 江淮:“柏拉图,不然分手。” 孙谨言板起脸,眼神幽幽。 柏拉图柏拉图柏拉图!! 简单两个字“分手”就捏住他了,怎么可能! 此刻,他只想犯强制猥亵罪,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蹬鼻子上脸的 疯了 江淮如提线木偶般被带回宿舍,脊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胸前压上沉重滚烫的胸膛。 可半晌,对方没有进行下一步,吻除了绷带无处可落。 孙谨言松开了禁锢,缓步拉开距离。 “先欠着,5月20号我们再算,刚好周六。” “柏拉图是精神层面的恋爱,并非身体的占有。” 江淮重复着孙谨言的话垂低了脑袋,盯着价值不菲的皮鞋出神。 鞋面一尘不染油光发亮,几乎能当成镜面使用,突然,皮鞋动了,如同气势汹汹的入侵者,只一步,便轻而易举的踏碎了他的防线,下巴同时被抬起。 毒蛇般阴翳的眼眸肆无忌惮的掠夺,反复审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你不觉得可笑吗?” 江淮逐渐扯起嘴角,似是被两根透明的线硬生生拉出一个弧度,嘴里满是苦涩。 柏拉图,他也觉得可笑。 他哪有选择,哪有人权。 话又说回来,能被大佬看上是他的荣幸。 对方不是老男人,挺鼻薄唇可以当场出道,又舍得花钱。 他的拒绝就好像欲擒故纵,不知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 江淮不禁骂自己太装。 他笑着解开扣子,褪去衣物,毫无保留的面对孙谨言。 卖弄风情,搔首弄姿,把自己当成彻彻底底的骚浪贱。 孙谨言揽住江淮的腰,得逞地回应热吻。 指腹游离在光滑的脊背,慢慢占据主导权。 可他仍有一丝理智,恋恋不舍地推开江淮。 “我不是非现在不可,过几天吧,等520我爱你情人节。” 孙谨言怕自己再多呆一会儿失了智,匆匆离开宿舍。 他直奔停放跑车的车库,琢磨着情人节要准备的礼物。 戒指,他想送戒指,没有比戒指更合适的。 他还要自己设计,独一无二的! 下课铃声响起,路上陆陆续续多了些学生。 他们望着孙谨言的身后,露出惊世骇俗的表情,随即抬起课本掩住脸,与同伴窃窃私语。 孙谨言没当回事,以为又是被自己魅力折服的迷弟。 直到女生的尖叫划破天际。 “流氓!” 孙谨言猛然回头,心漏了半拍,手脚冰凉。 江淮悄无声息的跟着他,脸上依然挂着诡异的笑。 泪水顺着他的脸庞滑落,在脖颈、胸膛留下几道水痕。 江淮赤脚走去,依偎在孙谨言的怀抱。 “我送你。” 孙谨言后知后觉地脱下西装外套,紧紧裹住颤抖冰冷的身体,打横抱起冲向宿舍。 他把江淮放在床上,掀起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用怀抱暖着,眸中的错愕自始至终都没有淡去分毫。 察觉到对方开始解他衬衫扣子,孙谨言再也受不了了,嘶声咆哮。 “够了!” 江淮被吼的一愣,随即低声道歉:“你别生气,是我的错…” 紧接着,他自言自语般喃喃:“我又道歉了,两次了像是我故意的…” “是我故意的…是我故意的!” “我其实想让你睡,因为我很骚!老公,我这么浪,你喜不喜欢?” “我说够了!”孙谨言双眸猩红。 他颤着手捧起江淮的脸,声音多了一丝哽咽。 “你一定要这么折磨我吗?” “我没有在折磨你。”江淮水汪汪的双眸满是无辜,语气无比认真。 “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是我老公,我怎么可能折磨你。” 说着,他伸手扯动孙谨言的衣服,嘴里念念有词。 “快上吧,一会儿我舍友来,有人旁观多刺激…” 孙谨言拿起外套死死捆住江淮的双臂,拉开领带将腕骨固定在床头。 “你花样好多,我喜欢…”江淮生疏僵硬地扭动着腰。 他的眼泪已经哭干了,眼眶空洞无神,腿一会儿抬起,一会儿劈开。 “老公你快看,我这样性不性感…哧。” 江淮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歇斯底里、癫狂。 孙谨言脸色难看,抠药的指尖止不住的哆嗦,好不容易配齐治抑郁的药,他撑起江淮强行塞进口腔,生怕那人吐出来,嘴对嘴堵住吹气,灌水。 “呕…”江淮干哕出声,卡在嗓子眼的药吐了一地。 孙谨言立马备新药,继续强塞。 他的眼里布满血丝,艰难地从齿缝挤出字。 “乖乖把药吃了,节假日就不用回家了,可以不用再见到我了…” 这一次,药顺利的咽了下去。 江淮默默咬开束缚,蒙住头陷入死寂。 孙谨言想要抱抱他,却不敢再伸手,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收拾干净地面,留下【记得吃药】的纸条,捡起外套推门而出。 新舍友 午休时间,舍友张恪宸、李谏、韩宇冠结伴进入宿舍。 江淮的逆天操作给他们造成不小的冲击,却也知道他病了。 张恪宸抬手抵住黑框眼镜,低头望着自己床铺鼓鼓囊囊的被窝。 “我高中时也做过这事,跟李谏打赌,考不到全校第一果奔。” “最后我第一。”李谏话不多。 他拿起毛巾浸湿,搓动热冒烟的寸头。 张恪宸:“愿赌服输,我绕校跑了一圈,光辉事迹流传至今。”